「那么，你姐姐呢？」妈妈一边把炖菜盛到碗里一边问我。

        我不紧不慢地洗着碗，梳理着我和雪莉制定的计划。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没按

        「我……呃……洗完碗了。」

        「不用，没关系。」她说着，尝了一口，「噢，天哪！简直太棒了。这里面

        「你确定？」她看着洗碗池里的一堆盘子问我。

        敲门。我脑中仍在复习所有的计划，盼着至少能够分凑效。雪莉和我讨论的时

        天晚上了。

        「但是大卫，我的意思是，真见鬼！这简直就是伤风败俗，而且这写的是…

        「这样吧，」妈妈说着，放下了手里的餐巾，「我来洗碗，然后我们好好谈

        .

        。

        着一件红色丝睡裙，隔着布料清晰可见，此情此景让我的阴立刻了起

        读之前就不能至少提醒我一下？」

        计划进行，而我只是在尽力拖延自己的死期。我妄想着一直拖到妈妈睡着，但是

        「你很紧张吗？」她看着我问，手指翻动着纸页。

        「好吧。那你洗完碗就到我的房间来。」

        情的画面，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

        谈。」

        我回过神来，妈妈穿着睡袍坐在床。房间里既没有酒也没有蜡烛，只

        来。

        等我回过神来，晚饭已经结束了。妈妈把盘子推到一边，在仔细地用餐巾

        复。

        「进来吧。」我听见妈妈说，于是慢慢打开门走了进去。

        「好吧，我是答应过只会检查你的遣词造句，但是这也太过分了点。你让我

        …你和雪莉？我是说……」

的时候，我迅速帮她拉开椅子。她对我笑了笑，便坐了下去，我

        「哦，原来是牡蛎。不过的确很好吃。」妈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笑着开

        来吗？」

        「没有，妈妈，我写的不是我和雪莉。」我说，庆幸我们还没有来真的，不

        是什么？」

        莉跟我计划好的一切。在我们商量的时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简单完美，可现在

        心里却知那是不可能的。已经没有任何借口了，我只能拖着脚步往妈妈的卧室

        妈妈正坐在床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床边的桌子上立着酒瓶和另一个杯

        「那我总算放心点了。」妈妈说，拍了拍边的位置。

        「她今晚要在布瑞家过夜。她说她要考试了，好像是生物吧。你要我叫她回

        我脑中空无一物，只能感觉到自己慢慢被恐慌充满。完了，我死定了，活不过今

        「妈妈，我试过，我的确提醒过你。」我说着，试图回忆雪莉教我的那些答

        子。除此之外还有一支红色的蜡烛，一缕青烟随着动的火焰在空中回旋。她穿

        我在她门外站了几秒钟，回味着生命中的最后一刻，然后深一口气，敲了

        「大卫！大卫！」妈妈的声音在我的脑中回。

        然妈妈肯定知我在说谎。

        始吃了起来。

        走去。

        顺势把椅子推到适合她坐的位置，然后慢慢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里盘算着雪

        我走过去坐下来的时候，注意到她的睡袍敞开得恰到好，让我能看到她雪

        白的房，尽还没整个都出来，但已经比她穿泳装的时候得多多了。

        有一叠纸放在她的上。

        一幕。

        「我……呃……有点……」在她的注视下，准备好的回答全都逃得无影无踪

        盘旋，也为眼前的景象作出反应。

        「没关系，妈妈。」我边说边起来收拾盘子，「我知你上了一天班之后

        「这叫南方牡蛎炖菜煲，是我从网上找到的菜谱。」我满怀希望地笑着。

        「没问题，我现在力充沛！」

        「要死啊！千万别现在！」我心里警告着自己，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她口

        着嘴，而我到现在连一句想好的奉承话都没来得及说。每当我正要开口的时候，

        候一切都是那么清楚：利用妈妈的情绪，让她承认自己动情了。我想象着妈妈动

        总爱冲个澡。我来洗碗吧。」

        我的眼睛就被妈妈丰满的锁住，而我的思绪则闪回到昨晚在她门口偷听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