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彼端微微下沉。

        黑夜寒风中，行人匆匆，略显单薄的一抹白在街边奔走。

        侧后方深邃温柔的眼睛里一片苦涩的海。

        人指着天起誓，就是指着神的宝座和那坐在上面的起誓。」

        从颂歌传记中抽离的灵魂，抬望向祭坛。穹之下，光辉沁着阶梯上的一切，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凝视着人们，充满慈悲与教诲。

        行至门廊，质感厚重的黑色羊绒大衣包裹住了肩。

        不多会儿，frank拦下一辆的士，招呼我上车。

        羞愧与罪恶如针尖上的芭，一字一句刺痛着。

        嵌进衣服的手指和被风红的眼眶，悄无声息隐于昏暗。

        余光里，他向后仰去，注视着天空之上，明亮得令人眩晕的水晶灯，压抑的叹息从那落基山脉般宽广的怀里传来。

        它指向那答案，

        但或许，于他不是。

        “还......好。”

        下一秒右手收紧时，食指间的戒环硌得人生疼。

        足以令人心动容。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帮你叫回去的车。”也许是怕从我口中再听到什么拒绝的话，他将随公务行李箱靠向玻璃门，急忙跑出去拦的士。

        玄关的储物间堆满了搬家后还未整理的箱子。

        只是我太自私了。

        “穿着吧，天气冷。我行李箱里还有一件。”frank按住了我的手。

        关门前还嘱咐司机把空调温度调高些，墨西哥小老热情答应，边起步，边问我要不要听电台歌曲或新闻。

，不能行。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他声音晦涩如沙土。

        脑海中浮现那书中启示。

        注视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frank，逐渐缩成一个小光点，直至再也看不见。

        灯火通明将两侧琉璃花窗映衬得如此干净，光影渐暗，化作雾蓝色天鹅绒。

        女孩终于忍不住痛哭出来。

        走到这一步，无论如何定义关系，都已无法弥合。

        月光照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印第安地毯上，釉面茶杯里的咖啡渣，维纳斯雕塑，尤加利叶，一切沉浸在夜色中。

        「你们这瞎眼的人哪，什么是大的？是礼物呢？还是叫礼物成圣的坛呢？」

        铜金色烛台旁，巨大的百合与郁金香花束低垂着它们的谦卑与芬芳。

        衣衫褪去一半，裙摆后侧氤氲出鲜红印迹，令人怔住。

        “以后不要再联系，忘了我吧。”

        我起合上圣经，将它归位。

        神像默然，偌大空间里的我们亦是。

        「所以，人指着坛起誓，就是指着坛和坛上一切所有的起誓；

        人指着殿起誓，就是指着殿和那住在殿里的起誓；

        我缓缓坐在桶上，与浴室玻璃门弧光中的女孩四目相对，想看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却只看到一颗颓败的心和一枚闪烁着金光的戒指。

        我摇摇。

        “不必了，我不冷。”说着，脱下还给他。

        浴缸龙被开到最大。

        金般的字烙印于心脏血肉间。

        他们把难担的重担捆起来，搁在人的肩上，但自己一个指也不肯动。」

        家门口。

        只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