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薪水却给到了中层所有人的最高档……比去年您从大厂挖来那位数字设计经理，只低了一两万……”

        老李压低声音：“上周我去hr交文件，听他们私下聊天，说这位新来的投资经理年纪还不到三十……”

        他知这事怪，提前找了好几个其他门的人去打听。

标的事，周望川的规矩历来是节前要把指标定好，任务书签好。

        老李嘴碎，说着说着就跑偏了。

        周望川坐在老板椅上往后一靠，手指闲闲的叩两下桌子，反问。

        “您听说了吗？廖总手下，新招了一个投资经理。”小声八卦，“女的。”

        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是，新中层这几年全被他堆了一堆杂事。

        公司中层大分是芯片研发经理，和生产、销售、质量等几个其他门经理，几年基层工作下来年纪正常也要三十五岁以上了。

        “上一位男经理帮公司干成了好几轮资，说开就给开掉了。他是脾气真好，对我们从来和颜悦色……”

        换人可以，可他越过总监一级直接换，引起了不少人的非议。而新换的两个中层，都是女孩，都很年轻。

        这位小廖总一来，风气就有点变了。

        老李挤眉弄眼，“一个月前人来过公司面试，传言和廖总特别亲密，就差手挽手地搂在一起了。”

        “他自己就定了？没有通过hr总监？”

        他往门外扫了一眼，起来关上办公室的门，又坐回来。

        老李惋惜的说，周望川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听进去了却没评价。

        云驰从成立之初的规则，就是总经理和副总都不秘书和助理。一方面公司不大没必要因人设岗，另一方面老廖有先见之明，怕这些正值壮年的高们整出花边新闻来。

        其他副总们闻弦歌知雅意，在公司里都很洁自好。特别是周望川，公司内爱慕他崇拜他的小姑娘众多，他是一向看一眼都要避嫌的。

        好好的女经理，被他用得全都像女助理一样。

        问题是今年有一个大客的销售经理觉得指标太高，死扛着不肯签。

        “背景调查、上家薪酬对比，总要吧？”

        “所以有人私下传，说这么费劲的把人进来，一上来就把所有中层都比下去，八成是他的小情儿也说不定…

        老李说：“这都第几个了，咱们廖总这风格……也不知是没长手，还是怎地，又招了一个助理……”

        意思就是不准了，老李深知他的铁腕脾气，再多确认一句都不敢，赶紧换了话题。

        “嘉玲姐姐哪得了他呀，还不是他说多少就是多少！”

        “调了他的，你是不是也要找我来调？我是不是也要找董事会去调？”

        周望川一听，果然眉拧得和山一样。

        帮他对外联络跑，帮他组织emba班的同学会活动，甚至帮他个人约会排期、定餐厅……

        “是经理，还是助理？”周望川嘲讽地问了一句。

        老李问怎么办，没两天了，您看指标要不要给适当调一调？

        一般中层的招聘，除了直系上司参加，hr总监许嘉玲也要全程参与。更有技巧地控制全程，也防止一个人偏颇地决定。

        “招得这么急，没就不好说了。”

        不是没有先例。廖驰在用人方面有很大的问题，进公司没几年，先是换了财务经理，不久又把看不顺眼的人事经理也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