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因为紧张，她刚唱完一句，就听到了明显的颤音。

        -

        “……哦。”温念予尴尬得咬。

        第五次听到自己失误时，温念予窘迫得脸都红透了。她怯怯地看着陆斯衍侧脸，提气轻：“对不起，陆老师。”

        温念予眼睛张大，认真摇：“不是。”

        后来知陆斯衍喜欢吃，她也就跟着喜欢了，一直喜欢了好多年。

        温念予停下，主动开口：“不好意思，我的问题。”

        温念予轻缩脖子，认真说：“我不抽烟的。”

        的甜香味迅速化开，充斥着口腔，瞬间让温念予的思绪飘远，想到了命名为“过去式”的一些画面。

        说完拿下了耳机。

        情绪波动得厉害，温念予没反应回来陆斯衍问了什么。她微愣地盯着陆斯衍，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辨不清情绪。

        陆斯衍没说话，也没回应温念予的眼神。

        温念予点：“好。”

        第2章  白月光

        陆斯衍十分随意地在她脸上扫了一眼，见状态正常，这才拿上耳机上：“嗯。”

        玻璃窗外的陈淮朝温念予投来询问的眼神，用嘴型问了句：“ok吗？”

        以前温念予是不喜欢吃白巧克力的，因为甜度太高，她觉得腻。

        “嗯？”

        只持续了两秒，温念予回神，看向陆斯衍：“陆老师，我调整好了，不会再影响你了。”

        陆斯衍也取下耳机，挂在了脖子上，侧眸看她：“故意的？”

        陆斯衍的嗓音毫无变化，入耳低醇：“我手里的纸飞机，总是飞进你怀里。”

        进嘴里，咬开，香味很，比黑巧克力要甜很多。

        温念予似得到解脱般，“好的。”

        约么过了十来分钟，陆斯衍和陈淮回了录音室。陆斯衍推门进去，路过温念予前，带来一阵淡淡的烟草味。

        见她那反应，陆斯衍微不可见地勾起，而后踢了踢她的白色球鞋，“不带你抽烟。”

        “纯白色的草稿纸，好像在说喜欢你。”

        “对不起。”她再次歉，歌曲再次从开始。

        甜蜜的，酸涩的。

        没得到回答，陆斯衍把耳机从脖子上取下，放在了一边。

        陈淮发现温念予状态不对劲，了个暂停的手势，“温老师，你调整一下情绪，放轻松点儿，我老感觉你紧张。”

        “不舒服？”

        “鞋带散了。”

        陈淮推动机台上的按钮，熟悉的吉他音弦再次在耳机里响起。

        心间似有火星簇簇地燃烧起来，温念予莫名眼眶发热，手指蜷缩起来，缓缓又松开。

        温念予轻咬嘴，猜测着陆斯衍的情绪。

        温念予总是会有小小的失误。

        第三次、第四次……

        陆斯衍跟陈淮出去后，温念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色的球形椰蓉巧克力。

        陆斯衍又在她面前停下，“你…”

        陆斯衍在她旁站着，耳机里是陆斯衍的声音，她的情绪很难不被陆斯衍影响。

        陆斯衍开口还是很稳，四句过后带动了温念予的情绪，而温念予却在唱副歌前的最后一句时，音调没提起来。

        陆斯衍垂眸，薄微张，言又止。

        陈淮在录音间外的机台边坐着，他按着耳机，皱了下眉，但没说话。

        陆斯衍停顿一秒，稍抬眸：“不想看见我？”

        陈淮也点，“行，那继续。”他推动机台上的按键，伴奏再次在耳机里响起。

，温念予看着歌词稿开口：“日记本上的心事，总是写满你名字…”

        她这才敢侧过脸去看陆斯衍，“陆老师，我可以开始了。”

        一帧帧，都有关于陆斯衍。

        陈淮点，打了个ok的手势。伴奏戛然停止，温念予觉得咙忽然有些干，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了个深呼。

        夹杂着他上的清爽男香，味有种奇妙的好闻，让温念予有一瞬心悸。

        “我出去抽烟。”他绕过前的立麦，要往录音间门口走。

        温念予淡笑着点：“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