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是至高,我们是神圣,我们是觉知,我们是
察,我们是第一批也是唯一一批直接诞生于原始宇宙
心的造物,时间空间和所有理则通过我们走向开端,由是,我们与原始宇宙紧密相接。”
不是问句,倒像是命令。
岑少艾终于找到救星一般,仰着脸充满期待:“你是来让我高
的吗!”
安静降落在两人之间。
“而一切的意思,就是全
。我们将能看透所有谎言,看清所有真相。到那时无论我们要
什么,都不会再有任何阻碍。”
“按
理来说,大概……应该……”岑少艾脱口而出的瞬间,
上反应过来,“对的,能知
的,只要你让我高
。”
“什么?”
岑少艾的表情忽然变得几分高深莫测。
上次见她,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并不是说后面一定会发生什么。周知彦也并没有觉得惋惜。
然后又看见岑少艾眼睛亮晶晶,充满期许的目光。
只不过上次,是贺川的出现,阻止了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盯着近
时间太久,她的目光在虚空中迷蒙片刻,才聚焦到周知彦
上。
岑少艾直起上半
,作势要去拉他的手。
好在至少能搞清楚一点,这是不会来接她的意思吧?
“你上次说,让你高
了就能知
凶手是谁?”
“所以想让我帮你?”
“高
。”他言简意赅。
她低
看看那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再抬
看看周知彦,一来一回之后,眼睛忽然睁大,闪闪发亮:
“怎么了?”
脸上没有表情,两条
却缓缓夹紧合拢。
“你不知
吗,当我们行至
念之巅,当我们到达极乐,到达那个无上的欢愉时刻,整个宇宙连同其中的所有造物,前因与后果,过去与未来,都将与我们相连。于是我们便能知晓这世间的一切。
岑少艾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情不自胜的喜悦和奇异的光芒:
岑少艾的肩膀耷拉下来,重重地叹气。
周知彦换了个问法:“他一会儿来接你吗?”
意没有控制音量。
“你自己不行吗?”
岑少艾微微愣了片刻,又见他轻抬下巴,才明白他指的是
上的字。
“你们是谁?”
就像白天,利萌见到的那样。
不知为何,他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周知彦先一步弯腰,拍掉上面沾染的土,拿在手里。
只是…………
这个问题对岑少艾来说很好回答,她摇
:“贺……他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是……很重要,很多人……”
周知彦已经走上公园铺就的石路,周围没有任何干扰视线的东西。岑少艾停下手中的动作,定定看着他走近。
感情是才想起来他吗?
“小周!”
也顾不上探究到底有多么离奇。
“贺川呢?”他环顾四周。
“你知
怎么让人高
的对吧!”
“不好洗掉吧?”
“现在你知
我们是谁了吗?”
她也不是真的傻乎乎。
动作过大,脚边架起的镜子整个翻过去,从
边垂直坠向地面,发出闷闷的声响。
“贺医生在这里吗?”
周知彦听得一
雾水。
“我们是通
,我们是容
,我们的生命灵魂亦是一团火焰。这团火焰拥有难以想象的巨大能量,才能抵达原始宇宙的纯净与无限。
岑少艾摇
,重重地念
:“我们。”
什么很重要?很多人是谁?
他问:“我们?”
走到石凳尾端,周知彦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前几天留在她
上的签名,字迹依旧清晰可忍。
“……我…我不知
。”
听到这个名字的岑少艾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奇怪,转瞬即逝,下一秒就恢复原状,同样看向周围。
像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岑少艾偏着脑袋,一脸认真地打量他。
周知彦的视线重新落回她
上:“不在吗?”
“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岑少艾惊呼一声,条件反
就要伸手去捡。
周知彦嘴角
笑,点了点
。
第一次听她讲这么长的一段话,周知彦却顾不上惊奇。
“人的灵魂是一团火,”罔顾他的问题,岑少艾自顾自讲起不相干的内容,“肉
不过驱使火焰燃烧的燃料。燃料耗尽的那天,肉
死亡,灵魂自然跟着烟消云散。这样的火烧得是快是慢,是大是小,都不重要,烧完了就是烧完了。这是普通的人类。
听声音似是有戏,岑少艾
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可以吗?”
四下寂静,衬得声音格外明显。岑少艾下意识抬起
。
“为什么?”周知彦问,“为什么你高
的时候会知
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