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想去巫神庙吗,”陆得生收拾他那些瓶瓶罐罐,冷哼一声,“怎么差点死了一次就想着打退堂鼓,真想回北齐皇
去,叫那北齐皇帝养你一辈子?”
“别吵吵,你问你们家殿下如何打算的。”
村中屋舍高低错落,白墙青瓦,也算得好风景,红衣绣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已经对八子用了刑,彼时陆得生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带韩桃接着出发往南郡去。
“殿下
八子脚步一顿。
不肯走了,他转
偏执地看向韩桃,抬起手来,锁链叮当。“你那日说你没有撇下我娘不
,是真是假?”
他知
陆得生跟着他去巫神庙,是去碰运气找蛊虫解药的,而他扭
看向收拾行
的陆得生,想说什么却没开口。
韩桃还留在原地,垂手不知在想些什么,空青也随同押送的人往用刑之地,她看着一步步往前走的八子,又看向不远
仍站着的韩桃,忽然出声。
・
他不过是求一个让自己心安的答案,想知
那晚究竟有没有放错人,八子最终转回
,执拗地往前走去。
“我听殿下说过,你娘是从前服侍殿下的李嬷嬷。”空青
,“当年殿下曾因榷市之事为南燕稳定
交,南燕老皇帝要给殿下赏赐,但殿下没要,只求能从浣衣局中赎出一个罪
――”
“等等,”韩桃轻轻拨开空青,摇了摇
,抬眼看向八子,“我对你所说每一字每一句,皆不是为逃难而哄骗你……嬷嬷是你生母,也是我
母,我只这一个
母。”
“殿下病重之时,还将嬷嬷托付给永思公主,或许你真的寻错了仇人……八子,你我也算相识五年的同袍了,你不妨想想你真正的仇人是谁,”空青嗓音低低的,走在旁边淡淡说
,“说不定,是认贼作父。”
“不可能!”八子猛地激动起来,一下锁链叮当,押送的绣使紧紧桎梏住他的肩
。他双目通红,瞪向空青。“你不过就是想让我怀疑主子,空青,别以为我不知
你什么心思。”
韩桃微怔,空青见状收起刀鞘,挡在韩桃
前。
八子知
绣使中还有谁是杜兰令的人,为着这次牺牲的绣使与军
,韩桃没这个权力也没这个资格赦免八子。
嬷嬷是如何死的,空青也不知
,但她知
,只要这锅能扣到杜兰令的
上,酷刑之下,八子定然会丧失对旧主的忠诚,说出潜藏在绣使中的同党究竟是谁。
空青最终转
离开了,只剩八子攥紧拳
,怀疑的种子悄然种下。
“陆大夫,如今时局动
,这一路定是不平安极了,为何就非去南郡不可,”空青阻拦
,“让殿下随陛下回都城,要什么,绣使都会为殿下寻来。”
“那是谁告诉你,你生母是被殿下害死的呢?”
“不必,”八子冷冷说
,“我问你这些,本不是要挑起你怜悯。”
“当真?”
两人争执不下,韩桃仍是望着窗外,眉
微不可见地一蹙。还接着去不去巫神庙,其实他也在犹豫纠结,但事出反常必有妖,陆得生这慢
子的人竟然会为这一件事急起来,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杜兰令说过合欢蛊的蛊毒会勾起他
内的南燕秘毒,可在赵琨替他解了合欢蛊之后,他却除了疲乏之外没有感觉到
子的其他异常,或许还有更深层的东西,是他所没发现的。
“陆大夫――”空青无奈喊起来。
而午间的时候,陆得生才替他把了脉。
“他才出
两日,你们就又要他回鸟笼里去,安的是什么心?”
“真。”韩桃看了八子一会儿,又继续
:“你救过我,你还是嬷嬷的独子,我会为你代求――但我不能放你离开。”
韩桃望着窗外的景致,不知二叔为什么忽然如此支持他去巫神庙。
直到快午时的时候,赵琨才睡完回笼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