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娜的后，阿绿呼地扬起手，重重地拍在她的后脑勺上。

        「让我抽一点，」小日向讨价还价，「我不会惹麻烦。」

        我看着阿绿盘起的发，和出来的完整的后颈，说：「今天你真好看，阿

        是得了什么病，只要有人在她面前打嗨，她都像个疯婆娘一样咬人。」

        「闭嘴！」安娜冲着小日向喊，「收起来！」

「多多关照。」安娜对我欠鞠了个躬，说，「我们家阿绿多靠您照顾了。」

        「实在是抱歉！」阿绿也对她回礼。但是阿绿还没起，中年妇女就去追孩子

        「对，铃木娜美。」阿绿对我说，「是个得了糖病的可怜的姑娘。有一天

        「安娜是一个坚定的禁毒主义者吗？」我问。

        阿绿转过，笑着看着我，说：「今天你嘴巴真甜。」

        「真是个小恶魔。」望着奔跑的孩子的背影，阿绿这么说。

        我们四人踱步来到河边，安娜坐在一张石凳子上，小日向则懒散地靠在围栏

        峻的灯火，同河对岸的灯火遥遥相望。一个拿着铃铛的小孩子撞了阿绿一下，叫

        开了我的手，和我一起并肩走着，并回对小日向说：「这个倒霉鬼就交给你了。」

        买走的违禁品比我其他任意两个客人加起来的量都要多。但是某一天开始，不知

        这时小日向掏出一烟想点上，但是被安娜制止了。

        原来她就是安娜，阿绿之前和我介绍过的但从未谋过面的四国的室友。

        我点，说：「喜欢。」

        「所以你就是我们家阿绿总说起的帅帅的小哥咯？」安娜问我。

        阿绿了脯，说：「你喜欢我的和服吗？」

        阿绿并没有给安娜回答的机会，挤过来拉着我的手就往前走。但是她很快放

        上。这时我才注意到阿绿和安娜都穿着木屐。我觉得这种穿法很有趣，忍不住一

        「娜美。」安娜纠正说。

        「不可以！」安娜意外地认真。

        「收起来！」安娜命令，「否则一会你又要偷偷抽。」

        沿着荒川河岸的草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天色渐暗，河岸边点起了冷

        「太过分了。」安娜说，「你重色轻友好歹有个限度吧？」

        「安娜你不要吓唬他。」阿绿为我打抱不平。

        直看。

        「我每天的嘴巴都可以很甜。」

        「是大麻吗？」我问小日向。

        「安娜之前有个一个室友，叫铃木……」阿绿努力回忆着，「爱美？」

        「喂，帅帅的小哥，盯着姑娘家的脚趾看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安娜说。

        「干嘛！」安娜一个趔趄，回抗议。

        娜美在房间里晕倒了，安娜不

        我回看小日向，他还是一脸高冷的无趣的样子。但安娜似乎不以为意，开

        心地挽着小日向的手，跟在我们的后面。小日向没有丝毫的推辞，看起来似乎他

        去了。

        「阿绿总是说起我吗？」我问安娜。

        小日向自讨没趣，把烟卷架在耳朵后面，没有回答我，算是默认。

        着疯跑过去。跟在孩子后的一个中年妇女，穿着紫色的和服，对阿绿鞠躬歉。

        们的关系还不错。

        「实在是对不起！」中年妇女说。

        「我只是觉得你们的这打扮太引人了。」我解释。

        「安娜年轻的时候是我最忠实的客。」小日向对着我说，「每周从我这里

        绿。」

        我也回了个鞠躬礼，说：「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我们花了两个小时才穿好的！」安娜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