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转向正面时，她不适应地想转回去，闷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这样就听话了啊？」

        《一直觉得中文的泰迪唸起来不顺》

多找事，是她的病。

        （没来...那我应该可以睡了吧。）

        兔子布偶被他摆到枕边，白色的上佈满红色的线和黑紫色的补丁，圆的眼睛是冷漠的红黑色，十分诡异。

        《其实能写的东西比我想像的还多更多呢。一代、血祭、原创，加起来超越万字的剧情大意啊，希望写得完》

        她往枕轻轻一倒，缩起，在床上侧睡，几乎毫无防备地出肩膀。

        獠牙迫不及待地刺入她的肌肤，溢出的鲜血温热、甘甜，染红了他的獠牙，再从他的尖进咙。

        他的呼变得急促，血红的双让还带着一点稚气的脸庞更加成熟。

        她把本来想推开他的手松开，换成抱住他，因为不想看到他得意的表情，就算眼睛睁开了也没有看他的脸。

        比他更小的被他的影子覆盖，照不到灯光。

        他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兔子，不太满意，于是把手伸了过去。

        对方似乎心情不错，任由她贴近了一下，才缓慢地移开手。

        「让你等这么久，接下来就去你想逛的地方吧。想去哪里？」

        「等回去之后，你就知了。」

        他拨开她肩膀附近的发，拉下衣领时，她才稍微睁开带着睡意的朦胧双眼。

        这句话，她说得很认真。

        不祥的预感窜过她的脑海，她拿出一颗刚买的高级紫色水晶糖球，放到他手里，当作求个心安用的，希望他不会太过分。

        大概是对她并没有因为惊吓就发出太大的声音这一点满意，他的语气充满温柔。

        他低下，比刚才更靠近她，发出不仔细听就听不见的笑声。

        血腥味和灼热的刺痛打散了她的睡意，她闭上双眼，藏起眼中的情绪。

        可惜，没用。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吧，学不会教训的人只会让我生气。」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昏沉到连上锁的房门被轻易地打开了也没有察觉，她抱着手里的兔子布偶，快要陷入梦乡。

        「只看着我，只让我血，这么简单的事，不会很难吧？」

        没过多久就失去意识。

        昏黄的微弱灯光照到他的侧脸，和她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

        她把手抵在他的口上，想把他推开，却反而被他拉近距离，口快贴在一起。

        他愣住，对她竟然会主动抱过来很惊讶。

        这次他的獠牙往她左边的口刺，力放轻了一点，血失的速度也跟着减慢。

        「会轻一点的话...可以。」

        「你可以继续睡没关係。」

        舐鲜血的感、往伤口深刺入的獠牙，让她觉得难受。

        「......」

        「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是没办法推开我的，所以乖乖地听我的话会比较轻松。」

        疼痛的时间因此延长，她压抑着息声，再次闭上双眼，痛觉随着时间过去，逐渐麻痺。

        比起被一个在生理上已经能称为男人、有威胁的少年压在床上的羞耻感和德观，贫血和睡意让她更想就这样睡着。

        叹了一口气之后，她屈服了，确实觉得输给他就该认真听他的要求。

        对方更进一步地把重量压到床上，膝盖撑在她的两侧，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行让她只能朝着正面睡。

        她闻到了一丝甜味，感到安心，微张的双无声地唸出他的名字，得到了回应。

        纯白的发丝还残留着一丝气，鲜红的双眼虽然看起来冷静，表情却是伴随着紧张和无奈的笑意。

        一隻苍白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顺着往下，在肩膀上动，或许是温偏高的关係，她蹭到冰凉的掌心就贴了过去。

        黑色的长袖上衣底下，除了内，什么也没穿，而前的起伏被宽松的布料遮得更不明显。

        似乎是想让她更明白他和她的差距，他抽出獠牙，在她耳边愉快地笑着说：

        但他的事就没那么友善了。

        连就此死去的恐惧也遗忘，逐渐虚弱的无力感和临死前依旧在全肆的疼痛，哪个更温柔，她早就有了答案。

        她洗完澡，在熄灯的房里开了夜灯，盯着房门看。

        不在意他此时的反应，让她因此没看见他灰紫色的双眼望着她时，显出的更加烈的佔有和对鲜血的渴望。

        「只是让步，我不会什么话都听。」

        她坐在床上，手抓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