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收拾完出门已经来不及买早餐了,赶到班里的时候正好早读铃声响起。
两人这么一停,后
跟着的人差点儿撞上去,正准备说干什么呢同学,结果看见那人是陈眠,立
止住了声音。
赵莉莉一听就明白了,跟在她旁边往下走问她,“你不会还在给陈茵帮忙吧?”
“艺考去了,上午刚通知的。”陈眠踩着台阶往下,声音很轻。
赵莉莉凑过去小声跟她说,“失恋了这是。”
陈眠笑了声,从书包里抽出昨天的作业递给前面的小组长林琳,结果人没动,趴桌上跟睡着了似的。
林琳要说多伤心也不至于,只是被这么一说多少有些没面子,现在皱着眉小声为自己辩解,“我这不是已经清醒了么?说的我跟个花痴一样,绥中喜欢沉域的人就我一个吗?我敢打赌,就我们班,都有好几个喜欢沉域。”
赵莉莉立
举手表示清白,“不包括我啊。”
陈眠收回手,只好自己拿去交给课代表。
刘俊杰嘴里默念着‘故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边分神说了句,“你还真是,干什么都没有眼力见、干什么都
铁,你搁这儿耽误咱班长心上人背书,人能不急吗?”
赵莉莉还有些奇怪,“这儿居然没人?平时艺术班那群人不都在这儿抽烟?”
宋艾已经不在家了,屋里还是片狼藉,昨晚什么样今天还是什么样。
陈茵是音乐班的,没分班之前和陈眠是同学,就是一难伺候的大小姐,家里
赵莉莉挽着陈眠往
场方向走,她们所在的文科三班在学雅楼五楼,楼梯口小春运似的堵着。
林琳啪地就是一本书砸他脑袋上。
话题已经远离失恋话题十万八千里了。
陈眠拽着赵莉莉从人堆里出来,拉着她往艺术楼那儿的楼梯下去。
班里这种玩笑多得去了,即将迈入成年人门槛又被圈在象牙塔的高中学生揣着稚气装成熟。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课间
的预备音乐从音响里传出来。
林琳看向陈眠,陈眠还没说话,赵莉莉先替她维护清白,“我敢打包票,陈眠连沉域长什么样都没留意过。”
林琳只好收了劲儿,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哼了声。
同桌赵莉莉竖起大拇指,“牛啊,陈眠,踩点大师啊。”
林琳一听就知
在说她,低骂了一句。
回来的时候,失恋的那位小组长已经转过
趴在赵莉莉桌上,抱着个语文课本,眼睛红着。
刘俊杰也举起只手,“我也不搞基啊。”
然后又是一通吵闹。
说完,眼风扫了垂眸认真看书的陈眠一眼。
“咱琳姐
铁,昨儿直接去理实验门口蹲人,结果连个招呼都没打上,就看着那位跟着个音乐班美女从逃生通
那儿出来,直接梦碎大门口啊。”
绥中
束严格,无论走读还是住读的学生,迈入校门的时候都必须缴纳手机,金属扫描仪再检查一圈,谁也别想当那个漏网之鱼。
赵莉莉笑得肩膀直抖,见陈眠回来,就跟她说了来龙去脉。
没了手机只能靠那点儿男女关系打发学习的无聊时光。
讲台上帮老师看自习的班长老早就在注意这边的动静,听着声儿敲了下桌子,意有所指
,“没心思背书的同学别影响别人啊。”
陈眠已经被打趣惯了,提不起什么表情,跟说的人不是她一样,眼都没抬。
她旁边儿坐着的刘俊杰已经嘲讽开了,“你这说失恋多少有些强行碰瓷了啊,你
多算是暗恋未遂。”
这话说得确实隐晦了,陈眠纠正
,“收钱不算帮忙。”
第二天早上陈眠去上学的时候,陈宋还没回家。
一盒和张婶那儿一模一样的巧克力磕在了地上,陈眠看过去一眼,就冷淡地收回视线。
“每天去课间
的路上都已经完成了一场运动。”赵莉莉有气无力地刚抱怨完,前边儿人就下了几级,她跟起死复生似的拉着陈眠就要往下走,却被陈眠拉了一下胳膊。
烟雾缭绕的,老师也不怎么往这边
,换句话来说,也是没打算
。
赵莉莉
一个不乐意,“别打趣你姑
啊,唉刘俊杰你能不能行,就这一句你背了得有十分钟了吧?你是缺小脑还是没长脑子,干脆别背了我劝你直接作弊。”
往边上倒,没拉紧的拉链让包里装的东西稀里哗啦往外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