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奕看着地上浑漉、打着颤的兄长，视线落到他脖子上被她搓出的红痕，面上出些微笑。

的丧期，皇兄拒了婚事，至今未娶。如今都要死了，倒不如洗洗干净，给皇妹一用，权当婚前冲冲喜气。”

        她在他上方说，看到兄长轻轻颤抖的睫。

        “怎么了，竹姐姐？”女侍尚不知发生了什么，小声探问。

        丹奕微微息了几下，腰小幅地前后摇晃，肉中分出的沾了兄长的脸。

        听到她的轻声呼唤，丹桐感觉自己的眼睛一片酸涩，呼近乎一瞬间就变得起来，全都在她双之间。

        皇兄的撩拨着两片小小的阴，勾住它们径直进了口中嘬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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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得她再忍不住，一热猝不及防地顺着他的下巴淌了下来。

        “那都是哪年的规矩了？如今他已不是什么三皇子，你们再办不好事，仔细脖子上的脑袋！”女官对着他们指点了一番，转：“自去领罚吧，我回去给殿下送衣。”

        女侍愣愣地噢了一声，随着女官一同转，可还是好奇地瞅了一眼被珠帘虚虚掩着的浴室门。

        那些缠绕在他们上多年的血缘和礼法，在这一刻刹然收紧，让他近乎窒息而癫狂起来。

        “殿下后日就要大婚，你们这群守卫是怎么办事的？什么人都能闯进来了？”

        那双修长的便这么出来，跨过他的子，随着她蹲的动作弯曲――

        如今这遭，他也不知到底是天在惩罚他，还是怜惜他多年的苦心经营。

        浴衣柔的纱料轻飘飘地罩在他的发上。

        她透过珠帘的隙往里瞧，看见水雾蒸腾之中两人的影，面色一瞬间变得复杂起来，赶忙伸手阻止后的女侍上前。

        丹奕看着被纱料蒙住视线的人，面上出一些寂寥又得偿所愿的神色。

        “唔……”

        “后日，本便要大婚，可陈相的儿子也是个不中用的。今日你恰好来了，便让本在你上，一尽床笫之欢。”

        的花香在两人之间，平添几丝旖旎。

        丹桐感觉到妹妹上传来的轻微颤抖，像是被什么的恶鬼引诱似地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插进了小小的口，戳弄着里面的肉。

        丹桐并未想明白自己与冲喜之间能有什么关系，只是慌张地摇着：“不……”

        他已是个下贱的人，再不能凭什么皇权地位为自己的妹妹搏得好。

        “回。待殿下走出浴室，我们再送衣服。”女官转便要走。

        “她们都走了。”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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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长面难色，吞吞吐吐：“可殿下先前吩咐过，不必拦着三皇子。”

        话音未落，他便看得她提起下半的裙摆。

        丹奕感觉到口被漉而柔的东西一下一下舐着。

        她上熟悉的茉莉清香，与他记忆和睡梦中的一模一样。

        丹桐忍不住伸出手捧住她的肉，用尖去取悦那个凸起的小点，就像品着什么极为鲜美的珍馐。

        兴许是快要抑制不住，上的人忍不住用尚带水珠的大夹紧了他的。

        “哥哥，哥哥……”

        阴翳在视野中放大，丹桐却无法阻止荒唐之事的发生。

        丹桐怔愣了会儿，面色惨白：“殿下！莫要这么轻贱自己……”

        女官捧着衣服走近浴室门，却听得浴池内传来些许声响。

        侍奉公主的女官对院落外的侍卫们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