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无论如何也说不了旁的了。
“啧,”傅翎待在他旁边,眼见着这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去,嘴里又全是奉承的客套话,没有半点线索,就只能轻“啧”一声,然后小声同顾峤
,“走吧,跟着人去下一家。”
“朕哭什么?”顾峤冷笑一声,“这点小事值得朕哭?”
顾峤……顾峤更郁闷了。
傅翎观察着少年帝王的脸色,有些心惊,难得地变得小心翼翼,开口问
:“怎么了?”
顾峤深
了一口气,再次克制住自己下去质问人的冲动,足尖点在墙瓦上,轻巧地继续跟着商琅往前走,连傅翎在
什么都顾不上了,眼里心里只有不远
那
竹青色的人影。
顾峤也从来都不爱哭,上一次掉眼泪,似乎还是在他父皇殡天的时候。
所以眼下他就算再气恼,也绝对不能
面:他眼下
本不占理!
何况以他对商琅这样的偏
,也绝不可能因为人偷偷跑回相府而
出什么,不过是自己生闷气,最多有商琅温声细语哄他几句而已。
傅小侯爷在这里胡思乱想,想了许多可能,却听见顾峤开口,声音也比平时沉不少,连带着些许哽咽的委屈:“他先前明明同朕说,
理完会回
。”
“顾
?”傅翎听他说话,神情有一瞬间变得惊恐,“嘶”了一声,按着人的肩膀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盯着他的脸,确定上面半点痕迹都没有之后,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哭了。”
两人一路用轻功在房
飞跃,这一条路对于顾峤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于是也越看脸色越沉,指尖嵌进掌心里,划出血痕来,沾到指甲上,又被他给轻轻拭去。
“那接下来你想如何?”傅翎问。
“自然是继续跟着,”顾峤嗓音淡淡,傅翎却从其中听出了几分嘲意,“朕还能直接
到他面前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回相府不成?”
少年帝王一阵憋屈,脸直接板了起来,也不说话了,沉默地跟着人走,眼见着
车停在了相府门口。
他毫不怀疑,按照商琅的
子,要是知
他跟着傅翎一起这么离经叛
,一定会先来说教他――或者干脆用不上那些繁杂的说教,一个谴责的眼神就足够顾峤败下阵来了。
但他还是不明白,商琅为什么要换衣裳?就这么不喜他所赠的吗?莫非先前也是如此?
只不过商琅并没有将那一套衣冠给带出来,而是留在了屋子里,瞧着倒是没有要让人来浆洗的意思。
眼下却直朝着相府跑,莫非是临时改了主意?
商琅最后进了主屋,有一会儿,换了一
素白衣裳,就连
上的岫玉冠都被摘下来,改
银冠。
而且他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气得死去活来的。
这是怎么了?莫非这个方向是去丞相大人哪个红颜知己的府邸不成?
派云暝过来,除了盯一盯丞相大人平日里的行迹,就是起到一个暗中保护的作用,至于他
说了什么话
了什么事,想来也知
不了。
虽然傅翎总喊他“顾
”,但是说到底,他也就是肆意妄为了一点,何曾真的那么
气过?
且不说眼下还没走到地方――哪怕顾峤清楚地知
那边再没有旁的世家宅邸――就说他会出现在这,就不应该。
或者说是之前那样的承诺本就是欺君,商琅早想要回到相府,奈何顾峤一直都不放他走。
可是他所得到的消息里面,商琅可是半点也不近女色,洁
自好得很啊……
虽然说是他撺掇的顾峤,但是眼下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也就只能多听一听顾峤的意见。
而且――稍后商
车经过闹市,速度慢下来,顾峤二人的速度也随之慢下。
想的是如此,但他们两个都没想到,商琅上了
车之后,没有朝着任何一个世家所在的方向去,而是回了相府。
傅翎才回到京都来,并不知
商琅的丞相府在何
,也不清楚两个人先前的交谈,看着顾峤骤变的脸色实在是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