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异常的周洪泰被王立夫这一打岔,如同被一盆凉水浇灭了心中升腾的火气,立刻安静了下来,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二人。
闻言的欧阳煌翻了翻白眼,看着眼前这位不以为意、哈哈大笑的周家家主,嘴角不由地
出抽搐着。
“一旦赵皓真的在布里塔尼亚的扶持下,成立与我们对峙的
亡政府,到那时朝堂上的阉党余孽们,为了不被日后我们清算,定然会大张旗鼓的宣扬赵皓
亡政府的合法
。”
“首先,他先说服权阉们以退为进,
合我们的夺权,看似是令我们获利,可是也在无形中,令阉党的势力得以保存了下来,毕竟权阉是交权并安稳的退下来了,令我们没有借口在第一时间清除所有的阉党们。”
闻言的周洪泰瞬间憋红了脸,
本没想到自家未来女婿居然在外人面前拆自己的台,不过心中分得清轻重的他也就装作没听见欧阳煌的话语,拿起手边茶几上的文件袋,递给欧阳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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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便使出手段,一方面利用皇子之死发出邀请,帮助权阉们给出出逃的理由,一方面把这个情报故意的透
给我们。”
香茗放在各自的茶几上,随后在王立夫为老不尊的笑容下,羞答答地行了个万福后,转
离开了正厅并随手关上了门。
“从而令支持赵皓的布里塔尼亚有了帮助赵皓夺权的这个借口对我们宣战,进而发动对我们的侵略。”
“贤侄,你今日为何会突然召开那么一个军事会议,而且还给各大边军军区下达那样的任务!你知不知
军国大事,不同于儿戏啊,你在下达命令之前,能不能与我通通气啊!”
“周伯父,赵皓出逃的问题,我可是跟你通过气的,利用日本解放战线借刀杀人你也是同样同意了呀!”
不好意思干咳两下的欧阳煌,清了清嗓子的说
,“伯父,王老大人,首先告诉你们一件事,赵皓没死且正在来神都的路上。”
“贤侄,我用香凛的名义将你骗来,莫要见怪啊!哈哈哈。”
“怎么会怪伯父呢,伯父用这种手段将我请到周家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问题要与在下商讨吧。”
听到此
,周洪泰眼中一红,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谋划细致到这种地步,深深地为那位临时总督的心思之缜密所感到心寒。
“其次,他利诱放不下权利的权阉们,谎称要扶持他们成为掌控大汉之人,要求他们找机会前往十一区,脱出
禁的状态。”
闻言的二人瞬间瞪大了双眼,一副听到不可思议事情的样子,而欧阳煌继续侃侃而谈。
“咳咳伯父,还是我来解释一下吧!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伯父,情报我就不用看了,别忘了,整个绣衣可是掌握在我手里的,什么等级的情报我看不到。”
二人互视一眼,深有感
的点了点
,示意欧阳煌继续。
说着,欧阳煌看向老神在在的王立夫王老大人,眼神中的无奈令品茶的王老大人差点被呛住。
“王老大人此言何意?!!”
“你看看吧,我们上当布里塔尼亚的当了,赵皓的出逃完全是他们计划好针对我们的,现在赵皓的
死倒成了他们攻击我们的最有利的证据!”
“周大人,请不要这样激动,听老夫一言。”
面对欧阳煌气定神闲的话语,周洪泰摸了一把额
间的汗水,急吼吼地
,“现在国际舆论上都火烧眉
了,蔡力士也号称要准备在十一区成立
亡政府,为布里塔尼亚找足了针对我国的借口,你说你这时候弄出这么个大动作,你以为别的国家怎么看,还不是认为你
贼心虚吗!”
“其实我一开始便看穿了那位临时总督的计策,他是利用我们为扶持天子登基、夺取权阉手中兵权的行动为契机布下的计策,其计策大概是这样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
呢,就是因为他知
只要我们收到了这个情报,就必定不会让权阉之首的赵皓活着前去十一区,毕竟阉党的势力还在朝堂上存在,赵皓的影响力还在,我们不能任由赵皓被人利用。”
见到周洪泰脸色涨红的有些异样了,王立夫害怕周洪泰真的给气倒了,不禁出言安
,“周大人,你误会剑主了,其实现在的局面都在剑主的预料之内,准确的说,现在的局面都是剑主所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