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以怎样的心情来见他的？

        “我……”

        第72章  嫁给未婚夫他爹13

        翌日，楼风和永乐从外回来，兴致却并没有那么高，也不知是不是累了。

        缠/绵的声音，低低的啜泣，还有那颤抖的躯……

        有些东西越是不想去想，便越是记忆清晰。

        “……你要了我吧。”

        “风哥儿，若是你后悔，朕随时可以送你出，为你澄清。”萧问阙认真。

        我在你心里，还是原来的风哥儿吗？

        “怎么不像是去玩了一趟，反而像是和别人吵了一架？”萧问阙打趣。

        ――

        楼风浑一颤，抱着萧问阙的手往后缩了缩，最终，却没有离开，反而孤注一掷地将萧问阙抱紧，“你要了我吧，皇帝……陛下。”

        “不是我，是永乐，街上遇到不喜欢的人，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永乐一气之下和人吵了起来。”

        半晌，才听见萧问阙冷冷的声音，“你说什么？”

        萧问阙不用问，也知多半是为了什么。

        说来可笑，对他那些事的人是萧问阙，他却一点也不恨也不怨，甚至这些话还只能和对方说。

        楼风被迫抬，这样的动作令他心中生出被羞辱的感觉，加之自己方才说的无异于自荐枕席的话，面上顿时浮现一片|红。

        “我……”

        萧问阙的手握了握拳，渐渐拍不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萧问阙的手颤了颤，却仍放在楼风后背，缓缓轻抚。

        别人都认为是真的，只有他和皇帝叔叔知是假的，又有什么用？

        萧问阙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才让哽咽的楼风稍稍放松。

        “看着朕，再说一遍。”萧问阙微眯着眼睛，试图遮掩方才没能克制住的锋芒和锐利。

        “皇帝叔叔，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是不是很淫//？”见他自己都无法面对当时的自己。

        似逃避，似眷恋。

        “我……”

        楼风摇了摇。

        怪他明明已经和萧问阙有过那样的亲密，却仍自欺欺人不愿意接受。

        二合一

        已经发生过的事，怎么可能当从未发生过。

        他忘不掉。

        “对不起，皇帝叔叔……”

        那些人那些话，总将他带回到那一晚，他明明竭力让自己忘记当时的羞辱和难过，却又每每被人提醒。

        别人都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楼风一个人将从外带的小玩意儿拿给萧问阙。

        楼风扯了扯角，倒真像是去和人吵架，还吵输了。

        永乐公主回来便直接回了自己中。

        “那你呢？”

        “我没有……”

        楼风表情一僵，眼神下意识慌乱一瞬。

        他想来想去，却觉得只能怪自己，怪不争气，抵抗不了药力。

        萧问阙看着他的目光依旧是那样温和又包容，仿佛无论他什么，对方都会在那里。

        “那只是意外，是药物作用，忘掉就好了。”

        “皇帝叔叔……”

        他一边眷恋皇帝叔叔的温，又害怕着那一晚的萧问阙，哪怕对方当时是为了救自己。

        楼风仍抱着他，“……我没有后悔。”

        他声若蚊呐，说出的话却仿佛来自深渊暗谷，幽幽惑人。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微风从窗外而来，将那淡淡的龙涎香散，惑人心智。

况？

        “我只是……”他只是每每听别人说自己和萧问阙的关系时有些别扭，又羞耻又恼怒，还无能为力，既自厌，又自卑。

        “什么？”

        冰凉的手指掐着楼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对上萧问阙冷厉的目光，“风哥儿，你再说一遍？”

        楼风心一酸，他走到萧问阙面前，趴在他的上，抱着他，却不肯抬。

        他似乎不应该反驳，也不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