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卿叉着腰,中气十足地反击:“你不也是一个人,你的那些小娘子呢?怎么没陪你?怎么,家
中落以后,没一个有情有义的?你这个冤大
怎么好意思笑话我!”
“实不相瞒,我在帖经里留了一封素笺相邀,这素笺许是掉了,也许是被谁不小心弄走了,看来没有到你的手里。”
“尘璧兄,尝尝,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其实我是借尸……”
见他要走,冯妤拉住他的袖子,无论如何也要拖延时间,祈求
:“尘璧兄,我明白了,你可不可以陪我喝一杯,就当是让我死心,好不好?”
“原来是你啊,你为什么叫我爹?为什么总说我英年早逝?”
撕掉了?
话音一落,两个人都愣了。
叶天光揶揄
:“这七夕佳节,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家那个小少年呢?没陪你啊?”
“与其担心我嫁不嫁得出去,不如担心你自己会不会英年早逝。渣爹!”
“你就是当初青阳捕快带上门的那个小乞丐!”
叶可卿确实是没人求娶,最后招揽赘婿上门,那不也是因为家里没男丁了?
“姑娘切莫在我
上浪费时间,若姑娘无此意,只当是我自作多情,今日多谢款待。”
“那是为何?”
叶可卿扣了扣手指。
“渣、爹?”叶天光喃喃复述,最后恍然大悟,“哦是你。”
青阳尘璧决定不饶弯子,“姑娘,我不
你是冯室安还是谁,在下也有一事想与你说。”
“小王八
,是你?”
第二十六章 受伤上药
青阳尘璧默认。
并且,叶家一向经营稳妥,这番不过是产业大幅缩水,并未到欠人外债还不上,而家破人亡的地步。
“哦?室安兄竟知
我会来?”
青阳尘璧摇了摇
,“姑娘不要妄自菲薄,你样样比她好。”
冯妤噙着一抹得意的笑,抬起下巴瞥了叶可卿一眼,仿佛斗胜的孔雀。
青阳尘璧看着被抓住的袖子,皱了皱眉,他向来是个无情淡漠的人,颔首
了一句“抱歉”,扯过袖子拾步离开。
青阳尘璧了然点
,“原来那封信是你放的,抱歉,我撕掉了。”
说罢,青阳尘璧也不顾茶水还
人,一饮而下。
“想来还是怪我,许是让你误会是旁的姑娘所放。”冯妤很快说服了自己,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叶可卿现在
本不想看见渣爹。
叶可卿在路上就听爷爷说过,叶家要从
来过,叶家将来是京城首富,爷爷有能力,有魄力,她有信心。
冯妤的心随着他的话提了起来,一边是不好的预感,一边是渺茫的奢望。
“旁人有什么比我强?”
连她都听说了,渣爹付不上钱被昔日相好赶出来的“英雄事迹”。
“多说无益,告辞。”
黑夜里闪过一
寒芒。
“嘿,吃火药了你,脾气这么暴躁,将来长大了谁敢要你。”叶天光继续嘴贱。
舟子华丽贵重,铺锦陈香,应景的灯笼装点,在夜色朦胧里成了碧波上最耀眼的风景。
她嘟着嘴转过
,骂了一句“大王八
”。
她渣爹不
取教训,努力帮衬不说,还一天寻欢作乐。
冯妤话里之意,便是指叶可卿故意使坏,在她看来,青阳兄若是看到了,不会这样问她。
冯妤愣愣地看着他,颤声问:“你心里有了别的女子?”
两人一坐下,丫鬟便呈上上好的茶水点心,冯妤的心情总算舒畅了许多,亲手替青阳尘璧斟茶。
这话让冯妤的手一顿,脸上的笑意僵
起来。
阳尘璧
了个请,先往舟上走。
叶可卿目送青阳尘璧被小妖
勾走,独自站在岸上翘首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