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发冠，姒昭的衣衫齐整。

        “这世间夫妻能的，我都会与你。”

        “姒昭，你让我静一静。”明怜面容带着红，她克制说。

        他那般心思，怎会不明白。

        “姒昭，你想要的是让我的眼中只有你。”明怜刻意冷声，“但我想要正常的生活。”

        “这是我自己的事。”明怜说，语气带刺。

        明怜的眼睛也红了，“你不必为了我这些。”

        姒昭垂眼，修长的手指拉了一角被，盖在明怜上。

        姒昭凑近明怜，他垂眼，将粥递到自己的中，然后抬起明怜的下巴，强地吻她。

        姒昭执着地将粥递到明怜的边。

        “怜儿。”他温柔唤她。

        明怜肌肤线条绷紧，她捧住姒昭的发。

        他对她的感情，早就失控。

        姒昭眼底发红。

        明怜蹙眉，纤细的腰折起弧度，她推开姒昭。

        明怜别开脸，抿紧。

        明怜独自躺在寝殿的榻上。

        “若你要孩子，我们就孕育孩子。”

        两个人无声地赌气。

        “怜儿，只要你想，我与正常郎君没有任何区别。”姒昭的呼带着，发狠地撕咬，在她白玉般的颈子上落下靡丽的烙印，再往下。

        她要的，不是这些。

        而明怜早已狼狈。

        姒昭将粥渡给她。

        不让她离开，是最后的底线。

        明怜顺从地躺下，但她的乖顺带着冷淡。

        他带着掌控，高高在上，毫无波澜，温柔，“好。”

        但是，不能妥协。

        姒昭看着她，没生气，他语气心疼，“怜儿，不要为了我气坏了子，不值得。”

        只是，他袖中的手鼓起青，心底翻涌着难以填补的望沟壑，只能借着冰冷夜色冲淡浑的燥热和混乱。

        “为何必须是你，若遇到其他心仪的男子，我与他成亲，世间最正常的夫妻，也是我想要的，不必你费尽心机刻意伪装压抑自己。”

        半晌，他拿了干净的帕子，俯了她的角。

        姒昭掐住明怜的下巴，碾磨她的，他的膝盖压着她的裙摆，带着强势。

        明怜平静看他,  不动声色,  “我没胃口。”

        她的话已经薄情到极点。

        她看向周围华丽奢侈的一切，抿了抿。

        “我会娶你为后，择日就与朝臣商议。”姒昭说。

        姒昭神情不变，他用勺子舀了一勺清粥，动作轻柔地送到明怜边。

不言不语。

        “姒昭，我没有那么好，放我走吧。”明怜声音颤了颤。

        “怜儿好生休憩。”

        明怜的心拧了拧。

        片刻后,  内侍按照姒昭的吩咐送来好克化的清粥,  姒昭将粥端到明怜面前，他单膝跪在地上,  深邃眼眸望着明怜,  柔声关怀,  “怜儿，饿了一天了,  吃些东西吧。”

        他怎能这样屡屡诱惑她，带她不断沉沦。

        姒昭进退有度，他温如玉，不强迫她，离开了寝殿。

        她已经决定离开他了。

        姒昭没有对她设防，或者他没有反抗，他被推了一下，发冠散开，墨色的发凌乱落在上，半挡脸庞，透出妖冶，仿佛勾人堕落，他的目色漆黑，直勾勾地看着明怜。

        姒昭依然温柔笑,  “怜儿，莫要饿坏了子。”

        他并非对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