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因为不知
该说什么才好。」
「……」
「是吗?」
「说真的,我不会在意的。」
「还可以啦,哈。」他给了我1个很阳光的笑容,一个我遗失好久,却怎样都找不回的笑容。
「昨天我回了基隆一趟。」
「适不适合弹吉他跟回基隆有什么关係?」
「所以呢?」
「因为昨天是十一月二十三号,星期日。」
「你不是高雄人?」
「恩?」
「我在诚品的角落,等你来找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有个
可以让我鑽,可惜的是这里没有,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有
,我想,我还是不敢鑽下去。
我熟练的把电话删除,打开另一封简讯,陌生的号码是我从没见过的数字,里
的文字却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离开我,两年的纪念日。」
「我从没说我是高雄人,只是说我在高雄唸书。」
「抱歉,我总是说错话。」
「只不过……」
「恩……」
「那么我想,我也是。」
「你怎知
我会去诚品?」我问。
「所以你是?」
他是王昱,诚品的吉他男孩。
「那走吧。」
「ibelieve」
「没有,我只是刚好走到诚品而已。」
「今天要弹什么给我听呢?」
「看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阿。」
距大门不远
的书架,我看到一个突兀的黑色物
,那是他的吉他背袋,绕过左侧的书架走过,看到一个
发比之前更蓬乱,样子却比先前更成熟的人。
我又看了下手机,一通未接来电,和一封简讯。手机的未接号码是0955开
的远传,这是经理的号码,听说当初他办远传的原因是因为一句广告词,「只有远传,没有距离」。可惜的是,他跟我之间,并不是距离可以计算的。
「你去找我?」
「所以我是基隆人。」
「ibelieve」我也回了他一个微笑。
「也是她的忌日。」他接着说。
「……」然后换我沉默了。
「我晚餐还没吃。」他不好意思的抓抓
。
「是吗?」
认识他至今,我好像总是说错话,虽然他总是不在意,但他越是不在意,却让我越在乎。
「那你怎又知
简讯是我传的?」他说。
虽然才认识一个多礼拜,但我很清楚,我很在意他,也很在乎他。
推开诚品厚重的玻璃门,震动了门上的风铃,週一晚上的这个时候,人并没有很多,寂寥可数的人们,让我感到一点孤单,但却不寂寞。
「走去哪?」
我看的出来,他给我1个叫
「勉强」的微笑,正当我看到他眼睛时,我才发现到,他的眼
明显
胀,任谁都看的出来,之前一定哭的乱七八糟,,只是他没有说,我也不好问。
「我的肚子很在意。」
「今天,不适合弹歌。」
「是我先问的,所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是的。」
为了留下这一刻而静止。
今天的小cuxi似乎没什么动力,油门总是
不太起来,也许是感受主人今天的随小,而发出哀嚎,我骑到捷运的中央公园,停下车,又花了五分鐘的时间,经过了直线的中山二路右转,之后看到熟悉的城市光廊,最后走到五福三路,然后就是诚品。
「难怪这两天都没有遇到你。」
「没关係。」他依然给了我1个微笑。
*我的心正在运转,为了改变这静止的世界。*
我抓起我的包包,他背起吉他,我跟他步出诚品外面,我又再次看了下手机,时间是晚上七点五分,这世界正在运转,但我的心却在静止。
「去一个,让你肚子不会在意的地方。」我说。
「?」
「最近很颓废喔。」我指着他的鬍子说
。
「怎么不说话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