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要有舞台。」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有那种很
的感觉。」
不
是朋友也好,畜生也好,至少他们都有自己追求的方向和理想,跟他们比起来,我的生活就显得单调许多。
*生命正在开始,这一切都有了意义。*
「没有改车,怎能叫
男人。」不知
为什么,听到男人这句话,让我很难不去联想到峰哥这个人。
「恩……」我有点心虚的回答。
「如果可以出名的话,那当然是最好。」
就这样骑着我的野狼,跟在他的迪爵后面,来到高雄的城市光廊,他示意着我城市光廊的一
天咖啡厅,然后我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背影,还有好几个人。
阿杰的主要工作就是接待客人,他是那种典型夜行
生活的作息,白天大
分时间都在睡觉,但一到晚上就生龙活虎,而到白天又在睡觉,除了阿杰之外,吧台还有一个负责调酒的金发女生,叫
una,中文翻译是优娜,客人都叫她una姐,据说从老爹开始营业以来,这个优娜就存在了。
「也未免太爽了吧!」
「恩恩,很
的感觉。」他点
称
。
「只不过……」
「关于这问题,我想带你到一个地方之后,你就知
了。」
「恩恩,想要出名。」
吉他社是个会让人失去战斗力的地方,在我进去之后没多久,即使是远在台大的阿政,也能感受到我现在的情形,比起竞技啦啦队每天的丢来丢去,以及正妹如云,在这边你看到的,除了披
乱发的
浪汉社长,还有那个很爱玩手机的车神之外,剩下的两个人就不用说了,号称是创社员元老的阿伟,自从第一天进社团看到之后,就再也没有遇过,最后一个阿杰,从我知
社团有他存在以来,他一直都在睡觉,而且睡觉时间跟他的肚子呈现正比并且不断攀升,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人可以这么会睡,如果用动物来形容的话,那就像是无尾熊。
他跟吧台的优娜招了下手,之后带我到外面,从老爹旁边牵出一台不像是迪爵的迪爵。因为它有迪爵的外观,却有着一般迪爵没有的东西,为了减轻车
重量,整台车能拆的地方都被拆个
光,与其说是迪爵,不如说是赛车。
「这是你当初加入社团的动机吗?」
「最好可以有舞台。」
而我晚上会打工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的工作。
「你看过肚子这么大的无尾熊吗?」在我跟阿政提到时,他给了我这样的问题。
一直到后来我才知
,阿政口中的无尾熊白天之所以一直在睡觉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工作。
「如你所见的,这家pub是我们家的,目前店里就只有我跟优娜而已,所以我需要有人来帮忙。」阿杰说。
「呃,可以这么说吧。」
「然后要有观眾。」
「只不过你觉得目前的社团,跟你当初想的不一样。」
「你改车?」
一个背着吉他的人正卖命的甩动长发,仔细一看才知
是那个
浪汉社长,而背后踩着大鼓不断敲打的是另个社员阿伟,还有在下面不断朝着台上女主唱
口哨的变态。
「?」
唯一差别是,他不玩改车。
这间pub有个很奇怪的名字,叫
「老爹」,店的风格就跟它的名字一样怪,虽然开在西子湾附近,但由于地
偏僻,没有几个人知
,而且不打任何广告,只有一个小小的招牌,主要
熟客生意居多,店面虽然很小,但到晚上时,人
却也不少。
「恩恩,要有观眾。」
「你希望我可以
什么?」
他是张义峰,一个跟我相
三年的高中同学。
”他们”的情形,峰哥说这样的行为就跟畜生没什么两样,有了女人忘了朋友,但他自己却也跟畜生一样,忘了朋友只想女人。
要说他的工作之前,得先提到他的外型,他的外型就跟正常人一样平凡,平凡到会让人忘了他的存在,但这个看似平凡的胖子,却是一家pub的第二代小开。
「不是我希望你可以
什么,而是你觉得你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