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黑咖啡?」我问。
「也差不多该履行诺言了。」una姐说。
「顺带一提,她酒量很强,而且不输给男人喔。」
「有空吗?出去散步吧。」
「这杯,可是有名字的喔。」una姐说。
「那你觉得呢?」
「干,你真不该去念财务
理的。」旁边的王昱说。
「想不到,高雄居然会有这种地方。」老爹的门突然被推开,来了一个人。
「你所谓的白纸又该是什么顏色呢?是热情的火红,或者深邃难解的黑,还是忧鬱的蓝,寂寞的灰呢?从无到有,草图、撰搞、成形、上色、到完成,也许你觉得你的纸张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填补了,但是你却忽略了一个地方没有画到。」
「是这里。」他指了心脏的位置。
「这世界是圆的,你走了一大段,不过只是绕了一大圈,不
是什么,都不存在所谓的终点或尽
,你只是随着一个结束,而產生另个开始而已。」
「如果你见过他老爸之后,你就会觉得他的程度只是小儿科而已。」王昱说。
「你该说,是前同事,小芸才对。」她说。
「这可是从国外託朋友带回的珍稀品种,平常可是喝不到呢。」只见她慢慢的搅和着咖啡粉,之后倒入热水,眼神专注的叮着咖啡壶。
「原点?」
「她是我同事,小芸。」我连忙先帮她介绍。
「诺言?」看了下时间是晚上十点多,店内的景象也越来越热闹。
「我想,是苦后转甘吧。」我慢慢的喝了一口说
。
*我若是张白纸,谁是决定顏色的样子。*
「生老病死,死后又生。」他说。
「唯有这里,是永远都填不满的。」
「?」我满是疑惑的摇了下
。
「都说了,她今晚注定该输的。」他笑着说,然后我看到桌上满满的一堆啤酒空罐。
「名字?」
「今晚,你有福了。」说完她拿出一包咖啡粉缓慢的倒进去。
桌上的咖啡早被我喝完,只剩下一点残存的汁
,王昱则是在旁边点起一
菸抽着。
时变的很安静。
之后她又拿出一个酒
灯点上,放在小圆球的玻璃容
下。
「你到底……」对于他的酒量让我感到惊讶。
「现在吗?」
「还没加任何的东西的咖啡就像是张白纸一样,随着不同的调味,
比例,或肉桂粉而產生不同的顏色和味
,当你不断品嚐之后,也许你会有所满足,或者无法得到满足,而想要找更好的,当你以为你找不到,以为到尽
时,其实只是又回到原点而已。」
只见她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虹
式咖啡壶,从外面看来似乎已经很久没用了,但是外观却还保持的很乾净。
「那就现在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当他说完后,我才发觉不知
什么时候,小芸居然不省人事醉倒了。
没多久时间,咖啡就煮好了,她将咖啡递到我的眼前,要我先尝一口。
「小芸。」我说。
「恩,如你所见的,这是杯黑咖啡,但也是杯不同其他的黑咖啡。」
「尽
?」
「先来一打啤酒吧。」他喊了下吧台的una姐。
「但顏色却是你能选的。」
「恩?」
「小芸?」在场的人都充满疑惑的看着她。
「一杯好的咖啡是不加任何滋味就能让人品嚐到真正的感觉的。」
在小芸进来之后,店内也陆续有客人上门,老爹顿时变的热闹起来。
「这咖啡会呼应的喝的人的心情,如果感觉对了,即使是不加任何
的黑咖啡,一样能让人回味无穷,然后回甘;相对的,如果感觉错了,就算你加在多去掩饰掉本
的苦涩,但你喝下时,那表面的甜味便
上在肚子里化开来,这时你的味
感受的就是苦涩。」
「哈,那她今晚该输了。」峰哥说。
「当你第一口喝时,从嘴
到
尖,之后
咙,然后
落食
到肚子时,这第一口是苦,第二口则是甘,这第三口麻,就要由你去品嚐了。」
「抱歉。」两人同时说
。
「我的诺言履行了,剩下的就是他了。」una姐耸了下肩,给了我一个微笑。
「最初的尽
。」峰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