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她的课以后,基本就没什么课余时间了,所有课余时间都要用来阅读文献。
“没有。”狄思科无奈
,“就是一只袜子的事,您怎么那么能展开想象啊!”
“她是咱家什么人啊?我就给人洗袜子!”郭美凤收起审视表情,突然喜笑颜开
,“老五,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谈对象了?”
这个狄二狗也太不要脸了!
直到大四第一学期正式开学了,这只袜子也没能还回去。
尽
狄思科已经在甄主任那里将唱歌的工作过了明路,但甄主任对学生的课业抓得严,他确实不敢造次。
甚至让狄思科本人也觉得,给女同志洗袜子这个举动,似乎确实经不住推敲。
俩的心意在此刻未能相通,没能正确领会五哥的意图。
“人家不只拍广告,还当歌星了呢!报纸都上过好几次!”葛磊好奇地问,“你这是要转行当明星了啊?”
“那我也不能把脏袜子直接给人家啊。到时候我就说是您帮忙洗的!”
“……”狄思科搓搓笑僵的脸,“我暑假的时候,几乎天天住宿舍,我欢迎你们几个还差不多!”
“你拿人家的袜子干什么?”
你平时给领导拍
屁就算了,大家有样学样勉强也能学着说几句奉承话。
但是经过一个暑假后,重新走进校园的狄思科突然就变成了全校的红人。
“这是我同事的袜子。”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葛磊鼓着掌说,“咱们宿舍的大明星来啦!”
无辜地摇
,“不是我的!”
“这女同志多大岁数?”
家里这么多光棍儿,早就成了她的心病。
不过,空乘培训班在十月份就正式开学了,即使加上二哥三哥凑的钱,小六的学费仍还差一
分。
“你洗衣服就洗衣服,为什么要洗女式袜子?还只有一只?”
“比我大三岁。”
“没有,勤工俭学临时工,跟其他工作一样,就是为了赚钱。”
“于队,袜子还你!”狄思科将那只香
的白袜子展开,邀功似的说,“这袜子可是我亲自帮你洗的,你看看,洗得跟新的似的!”
狄思科被她盯得几近炸
,他亲妈不会是把他当成偷袜子的变态了吧?
他抱着新课本走进宿舍时,甚至还得到了全
舍友的夹
欢迎。
甄主任的课,向来以课堂作业多,课后阅读量大著称。
而且甄主任只在高年级开课,这学期正好有一节她的《科研论文写作》。
所以,原想晾干以后,第二天就还回去的袜子,愣是被他遗忘了。
但他时间有限,反复权衡后,决定放弃白天的声乐课,以及西餐厅的演出。
“也就是说,这是年轻姑娘的袜子。那你还给人家就是了!”郭美凤步步紧
,“干嘛给人家姑娘洗袜子?你不害臊啊?”
“谈了最好,没谈就尽快谈。”郭美凤神情愉悦
,“你的眼光妈信得过,如果有眉目了就赶紧带回家来!大三岁
好的,稳当!”
从学校门口走到宿舍楼的一路上,有许多认识或不认识的学生跟他打招呼。
狄思科:“……”
他还得继续演出赚钱。
郭美凤立
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起狄思科。
并且带上了她的那只袜子。
他在心里大致安排好了时间,便找上了于童。
能解决一个是一个吧!
放暑假之前,狄思科在学校里只能算是小有名气。
“她袜子脏了,换下来以后又没地方搁,”狄思科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点扯,但还得继续说下去,“我暂时帮她保
,但是回去以后忘还了。”
陈旭语气夸张
:“我在电视上看见你呲着大白牙那会儿,还以为眼花了呢!跟我妈说这是我同班同学,她都不信!”
越是临近毕业,他们的专业课越多,尤其是翻译班的,学校特意从经济英语培训中心,请了美籍外教来给他们上口语课。
*
于童的视线在那袜子上停驻几秒,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旁观的老黄却先受不了了!
但是如今竟然发展到了给领导洗袜子的地步!
而且这点名气主要是靠他在课余时间的“多种经营”,以及专业能力打响的。
要是按照郭美凤的意思,他明天就能领证,后天就能办酒。
本来
坦
的一件事,被她一搅合,瞬间就没那么坦
了。
葛磊跟他是发小儿,又是他们班的班长,不由提醒
:“咱们这学期的专业课特别多,而且有甄主任的课,你可得安排好时间,别让她抓住你的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