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嫂子,麻烦您了。”
唐青青笑笑,也没说什么。
“陈嫂子好。”
要是乡下就算了,男人得去干
力活挣钱,女人得顾家。
唐青青连忙拒绝,大冬天这橘子很是珍贵,是从南边那千里迢迢运过来的。
都是在那里过夜的。
翟弘毅:“有人伺候,干嘛动手。”
其他就算了,洗刷等这种需要力气的,不该男人来干嘛。
“又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
“说的哪里话,应该的。”
唐青青转
回屋,屋子里依然整整齐齐的,只是炉子没烧起来,屋子里跟冰窟窿一样。
毕竟谁不喜欢乖巧懂事的人,尤其遇到过那种借住别人家,挑三拣四不说,还把家里糟蹋得不行的人,对比实在太强烈。
往年她的手
得跟萝卜似的,手经常
得不行。
如果不是有师父在村子里,还有她惦记的人,唐青青肯定就留下过年了。
而且她还奢侈地掺热水洗的,大冬天的手也不会被冻着。
再加上记得天天
药,她的手也就没有什么事。
“拿着吧,今年公安局发的福利,我那还有不少呢。你要是早点来,肯定也有你的份。
他手长脚长力气大,唐青青刚才拧了半天,自觉应该没什么水了,结果他轻轻一拧,哗啦啦的落下很多水,好似之前没拧似的。
陈嫂子正打算跟着唐青青一块拧床单被罩时,翟弘毅出现了。
屋子慢慢
和起来,唐青青将一个橘子剥开尝了尝。
你要不明天去问问,看发没发完,要是没发完你也领一份。大老远地跑过来,拿点福利不过分。”
陈嫂子不仅拿来了火,还送给唐青青两个橘子。
虽然还是起了一些冻疮,可远比以前好得多。
她现在认识不少字了,看连环画也就更容易读懂,觉得更加的
彩。
“我看男人比女人更适合干这些家务啊,你说为啥偏偏都是女人在干呢?”
他洗了手,大手一抓就将床单拿了过来。
唐青青无法,也就没再拒绝。
大伯母说这是以前伤到了,所以今年不碰凉的也会有。只要以后都好好养着,就不会再发冻疮了。
大伯母用土方子给她
,也没啥用。
因为她这手经常要碰凉的,光
药是没用的。
陈嫂子走了进来,跟唐青青打招呼。
等唐青青打开房门,将里面的灯打开,又走到走廊跟他挥手,翟弘毅这才
着风雪离开。
今年就不一样了,她不再委曲求全,一副你爱咋咋别找我的样子,谁也没法勉强她。
唐青青
出自己的疑惑。
没一会,旁边屋子有了动静。
今年她没有像往年一样,要在冷水里洗一大堆东西,手上都没有怎么起冻疮。
这一晚上,唐青青过得特开心,都有些心动不着急回去了。
“可女人伺候男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可要是双职工,谁工作时候不得好好干活,凭啥家务还得女人来干呢?
回到屋子里,她下楼把水打好,将烧水壶放在炉子上,一会还能用热水刷牙洗脸和泡脚。
“不麻烦。”翟弘毅态度坚决。
唐青青对他的力气,只能表示仰望。
唐青青熟练地将床底下的纸箱子拉出来,拿出一本连环画,边吃边看。
屋子虽小,却也是有炉子的,并且装了排气口,不担心晚上烧煤中毒死了。
唐青青也没客气,自己烧火比较久,用现成的能快点。
唐青青听这话,顿时有些不高兴:“那女人要是有了工作还结婚,岂不是找罪受?”
她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南方的橘子呢,在乡下地方只能吃到本地的水果,而且能吃到的也不多,因为要卖钱,一般吃的都是自己采摘的野果子。
陈嫂子一大早就看到唐青青在忙碌,对这个小女孩很是喜欢。
酸甜的味
,让唐青青幸福地眯了眯眼。
“炉子没烧起来吧?屋子里有没有煤?你过来拿点火,一会就
和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青青从床上爬了起来,又跟之前一样,将床单被罩都给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