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婶年纪大了，睡眠没有以前好了，因此大家还没起来，她就端着一大盆衣服拿到河边去洗。

        桂花婶连忙安姜佩娥：“闺女啊，咱们可不能这么想。你应该想想你爸妈，他们要是知自己闺女死在外，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得多伤心啊。咱不能干这种，自个遭罪，让别人得意的事啊！”

        “这算啥事啊，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你先说说谁欺负你了？桂花婶帮你教训他！”

离开的。

        等来到河边的时候，就能看到天边逐渐出现亮光。

        只是大家会约一个固定的时间去固定的地方洗澡，那个时间点男人是不能靠近的，要是被捉住会被痛打一顿。

        不过一个回城名额，都这么使计策麻痹别人，然后背地里悄悄活动，更别提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了。

        夏日早上天亮得快，五点多天就隐隐有些亮了。

        趁着日没有升起，很多人就开始动起来了。

        现在虽然老是反对封建迷信，可桂花婶还是觉得鬼怪是存在的。

        桂花婶一惊：“啥？”

        王黑子哀嚎，连忙跟翟弘毅求饶。

        桂花婶这下可以确定，这是个大活人水里去了。

        一个女人什么情况下会说这样的话，不用想就知遇上啥事了。

        桂花婶是个爱干净的，所以每天都会让家里老小洗澡换衣服，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拿去河边去洗。

        “天太黑了我看不清是谁，还被打晕了，醒来就发现……呜呜――”

        这还是雨水充沛的时候，等到了冬天，有的地段都没能没过膝盖。

        大学名额的事还没定下来，大队里就出了一件大事――女知青姜佩娥被人玷污了！

        一上岸，桂花婶就认出来这人是谁了，正是女知青姜佩娥。

        这一天，桂花婶跟平常一样，摸着黑去河边。

        为了方便，一到了夏天女人们也是到河里洗澡的。

        桂花婶是干惯农活的，折腾了一番，最终把落水的人给救了上来。

        所以翟弘毅真这么想，也没人相信他，反倒觉得他太有心机。

        翟弘毅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今天的书背了吗？这么闲，我看你的作业还是太少了。”

        很多村里人这个时候就已经起来了，看人去砍柴看庄稼，女人们则带着衣服到河边去洗。

        确定人选后，还要公示一段时间，如果有问题可以及时提出，保证公平。

        桂花婶很快找到了水的人，一开始差点被那水的人拽得一块往下沉，急得她猛地在水里乱踹，还拽着落水者的发。

        姜佩娥哭得凄惨，“可，可我该怎么办啊。”

        她对这一条路已经非常熟悉了，哪里有坑都一清二楚。

        “婶儿，你让我去死吧，我没脸活着了！”

        桂花婶也是有女儿的人，长得亭亭玉立的，也怕自己女儿遇到这样的事啊。

        可这一天她竟然看到有人比她还早，一开始她还吓了一，担心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不知。”

        河水并不深，这只是一条宽度不过六七米的小河，最深的地方也不过一米多不到两米。

        现在附近哪里有人，她连忙放下手里的盆，也没多想就到水里去捞人。

        这是传很久的习惯，很多有水的地方，都会这么干，因此桂花婶也会游泳。

        榕山大队大队长的公正也就现在这里，他都是按照程序办事，不像一些大队里，那些大队长搞的是一言堂，本没有民主选举。

        回城名额给谁，不是一个人说的算的，是整个生产队干们讨论结果，然后送到上面去审，通过了才能定下。

        看到桂花婶，姜佩娥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

        桂花婶猛地一拍大，这下更麻烦了，不知那坏人是谁，要是逮不住他，要是再犯可怎么办啊！

        结果，名额还真落到他的上，之前说的话就跟放屁似的，也不别人怎么嘲讽，卷铺盖跑人了。

        桂花婶一听，就知坏菜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要不然一个大姑娘怎么会河呢。

        “你大爷那边还没有消息啊？怎么讨论这么长时间啊？”唐青青。

        还没等她看清就听到“噗通――”一声，桂花婶连忙叫了起来：“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桂花婶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想要看那个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并且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桂花婶把姜佩娥肚子里的水给压了出来，她渐渐恢复了意识。

        因此借助着非常微弱的光，她也能在小路上行走，不会被摔着。

        “谁知呢，大约是符合的人选太多了，大队干内也没谈拢吧。”

        王黑子担忧：“毅哥，你说你晚上睡觉不会被人用枕给捂死吧？”

        现在是夏天，每天干活都出一的汗，要是不天天洗澡，衣服上都能出盐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