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一幕，夏书逸有瞬间的恍惚。

        门口突兀传来敲门声。

        对面，白诉泠穿着一袭白衬衣背对着他坐在办公桌前，正伏案写着什么。

        强撑了半个小时后，他不得不到沙发另外一坐下。

        从进门就一直被盯着看的董杨回，“干嘛？”

        是董杨。

        董杨看见，立刻戒备地瞪了他一眼，那是白诉泠的饭，夏书逸要吃自己去打。

        看见屋里的夏书逸，董杨并不惊讶，他提着一个保温盒进门，“元帅，晚饭，我用保温盒装的，你晚点吃也可以，不会冷。”

        夏书逸愈发拿不定主意，因为他幻觉里的那个世界一直都非常真实，哪怕是远的树叶云层都和真实的无异。

        白诉泠看了眼，“嗯。”

        白诉泠三人还在继续商量。

        背对他而坐的白诉泠形略显单薄，这一点也和他幻觉中的一样。

        衣服是白诉泠的，上面还带着意，不知是白诉泠的温开始阳光的余温。

        有人跑得疲力尽却咬牙坚持，有人以最快速度前冲，有人在草地中仰卧起坐，也有人正在和队友过招……

        白诉泠并不是在用小本子记仇，而是在看一份报，这并没让夏书逸松一口气，因为白诉泠那双幽幽黑眸让他越发分不清。

        “元帅，那我先去忙了。”董杨一边向着门外走去，一边不忘再戒备地瞪了夏书逸一眼。

        白诉泠没吭声。

        白诉泠没说话，看了他一眼后，又回去继续看面前的报。

        温度下降，原本明晃晃晃人眼得太阳多了几分橘红，阳光洒在地上，地板把光亮反到屋，斑驳璀璨。

        “a级的考上就要开始了，对外招收这边……”许顾沫作为宣传的长，涉及到自己负责的领域，他脸上多出几分认真。

        夏书逸站在他后方，嘴翕动，却没能说出话来，他总不能问这里是不是幻觉。

        他强打神，但效果微弱。

        投食完，董杨微微吐出一口气，“等下关于异界之爆破的事有个会议，我就不过来了。”

        现实里的董杨更为沉稳有担当，幻觉里的董杨因为知他和白诉泠的事，所以一有空就防贼似地盯着他。

        夏书逸拿着衣服，感觉着那份温，突然间不敢上前，因为他无法确定自己在幻觉里还是在现实中。

        夏书逸沉默。

        “进来。”白诉泠开口。

        动作间，他才发现自己上还盖着一件衣服。

        分辨不出，夏书逸再次回看向办公桌前的白诉泠。

        夏书逸视线追随而去。

        夏书逸和白诉泠同时回看去。

        夏书逸站在夕阳斑驳的光晕下，正拿不定主意，伏案书写的白诉泠就回看来。

        那模样和幻觉里一模一样。

        003.

        白诉泠回看来。

        他曾经见过类似的画面，他梦见白诉泠会用小本子记仇那一次，那时候也是傍晚，也是他从沙发上醒来，白诉泠也坐在窗前伏案书写……

        许顾沫和董杨不见，只他和白诉泠两人。

        “扣扣。”

        白诉泠回看来，想想，他把饭盒往他这边推了推，要分给他吃。

        被注视，夏书逸一时间有点拿不定主意是真实世界的白诉泠察觉到视线看来，还是幻觉里的白诉泠言又止。

        “要吃饭自己去打。”董杨误会。

        夏书逸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画面。

        夏书逸放下外套，向着窗口走去。

        夏书逸安静的站在一旁，尽可能多听多学，但午后的阳光实在太引人犯困，再加上他一直没恢复，没多久他就开始昏昏睡。

        幻觉里的人怎么可能会知自己是幻觉？

        窗外就是训练场，从上方看去，下面到都是忙着训练的人群。

        他起，准备去看看白诉泠在写什么。

        董杨作势就要向门外走去。

军，他们也缺人。

        他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次醒来时，屋里已经安静。

        房门打开，董杨推门进来。

        夏书逸不语，只努力盯着他看，试图分辨出到底是哪个董杨。

        董杨离开，房门再次关上。

        “元帅。”

        上次幻觉里的白诉泠已经找到异界之，按时间来算，他差不多也该回到军区，他是有可能在自己办公室的。

        夏书逸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