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对面天师心中已经基本有了结论，他看着卖鬼人，表情痛苦又悲愤，“就这么被围殴死了！”

        “销魂工作室最近要改建游乐场成一个大型鬼屋，”对面天师不知卖鬼人心中怎么想的，继续对着卖鬼人说着，“找了我朋友。”

        “让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跟销魂工作室打过交的卖鬼人知销魂工作室确实愿意抓鬼，但他觉得对方应该不会这么不挑地把在路上的鬼都抓走。

        “你说的……不对吧，”卖鬼人看着对面天师，眼睛依旧是半眯着，带着些阴森的声音继续说着，“要是不说全的话……去销魂工作室的成功率会降低。”

        “那鬼基本上没什么实力，就是喜欢恶作剧和吓唬人，”对面天师想到自己那鬼就开始心痛，对着卖鬼人继续说着，“每次我朋友的工程完成了以后，我就……让那鬼去吓唬他的甲方。”

        好不容易来买一次鬼，他怕真的会跟卖鬼人说的那样影响效果，又因为卖鬼人有保密协议，他想了想，还是对着卖鬼人说出了实情。

        他要知销魂工作室的信息。

        “群殴啊！”对面天师震声说着，“我最近都没感受到我那鬼的反应了。”

        卖鬼人点点：“继续。”

        “你在这里说的话，传不出去的。”

        这种没见过血的，没滋没味的，他养的大鬼们挑食，就对面天师这个级别的，那些鬼们说不定都会嫌弃。

        卖鬼人：………………

        对面天师点点。

        “我就……”

        听到这，卖鬼人沉默了一下，大概已经你那个猜出来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卖鬼人沉默了。

        他看着表情悲愤的对面的天师，感觉这个天师比之前那个天师还不靠谱。

        “而且……”对面天师继续补充着，表情中带上了一些悲愤，“听我朋友说，那销魂工作室直接把我的鬼给群殴了。”

        “果然是卖鬼的，”看到对面卖鬼人居然没出惊讶的表情，对面天师忍不住夸了一声，“不少人都觉得我这业务和养鬼差了十万八千里。”

走了。”

        “我有朋友是建筑的，承包建设工程之类的，每次建完了以后，他都会给我宣传，”对面天师越说越顺畅，像是憋了很久，“但那些人都不相信这些，甚至还以为我那朋友是收了我的钱，后面都容易去找其他建筑队。”

        “是因为……”对面天师下定决心，咬了咬嘴后，继续开口，“我的业务能力虽然强，但是这一行的天师实在太多了，不信这些的也太多了。”

        “所以……我养了鬼。”

        “我是个天师，”对面天师沉默了一下，了一阵思想工作后，继续开口，“平时基本一些开业后的驱邪开光和风水之类的。”

        “我就那一只鬼,  还那么弱小柔弱,  ”对面天师的语气有种孩子被丢了的痛,  谴责销魂工作室的语气像是谴责鬼贩子，语气有些激动，“他们就那直接把我那在路上玩的鬼给抓走了！”

        对面天师听完卖鬼人说的话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会相信了卖鬼人刚刚对他说的话。

        卖鬼人听完以后，沉默了一瞬。

        “放心，”看着对面天师那有些纠结的神色，卖鬼人点点，表情中带上了一丝了然，“我们会签保密协议。”

        越多越好。

        卖鬼人看着对面天师，也用了理由骗对方。

        “他们本来就弄的鬼屋，对鬼屋作法……是比大生意，能赚不少，”对面天师顿了顿，声音有些小，“他们看起来有钱的，也不像是会法术的……”

        “然后他们就会找我驱鬼镇宅，改改风水。”

        “尤其是那种老是刁难他的甲方。”对面天师地强调着。

        “是么？”卖鬼人没完全相信对面天师的话，眯了眯眼，继续看着对面的那天师。

        “销魂工作室要造鬼屋？”卖鬼人的声音更感兴趣了，他继续问着对面，“你朋友还销魂工作室的人还刁难了？”

        这个天师……甚至都没碰过血，要是失败了，他的魂魄都炼不成厉鬼。

        “你就把你的鬼派出去了，”卖鬼人接过对面天师的话，补全了这个过程，“然后你的鬼就被抓了？”

        他看着对面天师，眼中闪着阴森森的光。

        “没，”对面天师实话实说着，他摇摇，语气中带了些心虚，“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天师。”

        至少之前那个天师还心狠手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