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没得到向若暮的允许下，他主动了向若曦的，主动吻上她的，主动探进她的花，他感到紧绷的得到释放。

        她想起来了，在孩子还没出生前，她们姊妹俩就说好生出的孩子不是男是女，就叫单名「日」，取自她们两人名字中都有的「日」字。

        「闭嘴！」忽然大吼的向若暮撞开门板，恶狠狠地瞪着婴儿床上的女婴。

声安抚，吵杂的周围闹得他痛裂，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想到这里，孙星烊全就来了神，迫切地冲撞着，像是要把眼前的人撞得粉碎骨。

        「要来看日日吗？」向若曦不知何时站在浴室门口，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版上衣，「暮暮睡着了吧？」

        「暮暮！妳怎么了！没人在说话啊！」

        『妳是姊姊的替代品！妳永远都是个冒牌货！』女婴的声音再次贯穿耳，向若暮吓地松开手，随即响起向若曦疯狂咳嗽的声音。

        向若曦的呻声越来越大，沉浸在情的两人甚至都没发觉耳边响起的婴儿哭声。

        连日来的疲惫在那瞬间似乎都得到藉，孙星烊甚至累到没有力气推开她。

        「你看，她认得你呢。」向若曦自然地搂着孙星烊，前凸起的尖就紧贴在他的侧。

        「暮暮，日日没有在笑，她只是被妳撞门的声音吓到哭了……」

        孙星烊使劲阻挡，「暮暮妳先住手！妳到底在说什么？蓝夜是谁？」

        之前他每晚的偷窥、那女人每晚对他的门大开，他望着那幽暗却多汁的花，想了几千万遍那晚喝醉时的状况，却怎么也拼凑不出记忆，他怎么会对这中间过程没有任何印象？为什么只有完后出来的印象？那花丛刚进入时是什么模样？肉的形状又是如何让他嵌入？

        其实他知，他一直都知，向若曦只是把他当作的按摩棒，他也知之前向若曦还没怀孕的时候，她们姊妹俩就常常趁他不在家时，一起在向若曦的床上交缠。

        『妳是姊姊的替代品！妳是冒牌货！妳是仿造品！』

        「嗯。」孙星烊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跟着向若曦一同走进她的房间。日日安静地躺在婴儿床上，挥舞着短小的四肢，看见孙星烊后就扬起笑，他立刻得到了疗愈。

        『我有跟妳一模一样的胎记、一模一样的生日，我会彻底取代妳，我们三个会成为真正的一家人，而妳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闭嘴！闭嘴！妳给我闭嘴！」向若暮发狂似地扫落旁的东西，发出巨响，婴儿的哭声越来越猖狂。

        「我的也认得你呢。」向若曦抓着他的大掌覆在自己前的柔。

        「暮暮，不是这样的……」孙星烊口干燥，摀着自己了一半的下。

        「不……不对！只要蓝夜不打死那个老，一切就会照我完美的计划进行！」

        终于发现异状的向若暮抬眼望去，见眼前两人光着子，都沾上了彼此的。

        也许他一直都渴望着这一切，才默许了这荒唐又畸形的关系吧？

        向若暮指着婴儿床上的女婴，「你听到了吗？她在笑！」

        忽然渡过来的温和柔，让孙星烊顿时僵住子，他在那刻就上理解一件事：她没穿内衣。

        「闭嘴！！！！！！」

        他将向若曦压在墙上，抬起她一条挂在手臂上，积纂多日的下已经到不行，在花外恣意磨着，直到蜜沾染整壮硕，他才橇开花口，而入。

        「闭嘴！」向若暮摀住耳朵，转瞪向笑得血盆大口的女婴。

        他知，他全都知，他知为什么向若暮同意让向若曦加入成为他们夫妻间的第三者。

        进入的瞬间，记忆好像回溯了一些，纵使他和向若曦的次数不像向若暮那样频繁，这个为他门大开的花还是记得他的形状。

        四周逐渐安静下来，向若暮终于入睡，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到浴室洗把脸。

        向若曦和孙星烊吓地瞬间分离，出的煞那，两人都了一地。

        向日暮忽然扑往向若曦，狠狠掐住她大吼：「这跟我们当初说的不一样！那是『你们的』日日，不是『我们的』日日！当初说好是我要怀孕，妳不能拥有别人的孩子！妳不该怀孕的！不对……当初如果我怀上蓝夜的孩子，一切就完美了！」

        向若暮发了狂，一把攫住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