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忽然有些生气，这种脾气不知从何而来。

        前面的人像凑热闹一般回看了看他们，何月不屑地回看着他们。

        下课铃声刚一响起，前面的几个人就开始交接耳。

        临走前瞟了眼黑板斜上方的时钟，记住了大概时间。

        何月从他们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何月悄无声息地掐灭了烟，烟灰飘到了自己的鞋尖。

        “嗯？”

        何月低声：“我说我自己。”

        情绪在这样的想法中波动得极快，以至于走廊另一边的男生再次和她搭话时，她愠怒：“你烦不烦。”

        最后周韵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牛饼干，屏着呼递到了何月的手心中，嘴一张一合，还是说了非本意的话：“这个饼干很好吃的。”

        嘴里猛然入一大口烟，被呛得泪眼都出来了。

        那段逝去的、回想起来只有一点点明亮的岁月。

        “傻女。”

        王智林愣在原地，整张脸迅速变得通红，吞吞吐吐：“啊……不好意思……”

        饼干的包装边角划过她的指腹，何月浑颤抖了一下，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卫生纸包裹的口香糖被她准投进垃圾桶里。何月笑了一下，娴熟地从口袋取出烟盒，点燃上一口，嘴里的蓝莓味瞬间消失殆尽。

        她是忘了自己？

        不过很可惜，周韵只是侧弯腰捡笔。

        她的大和膝盖被风得失去了知觉。

        背包夹层的火机被她翻了出来，何月摸了摸口袋，将火机揣兜里从后门走出了教室。

        接着，周韵问了第二个问题。

        不过她不在乎。

        “你怎么来这里了？”

        她们走到五楼走廊的转角，除了上下楼梯的脚步声以外，这里只剩下风打着玻璃窗的声音。

        在座位上等了三秒，见某人还没有动静之后，她起狠狠地咬了一下嘴里的口香糖。

        哪怕是递一张纸条给她也行，而不是帮别人递。

        周韵永远也不会知，那时的她无数次快接到死亡，唯一坚持下去的念就是明天她们可以见面。

        还是没有原谅自己……

        或许是周韵侧过不是为了看她，也或许是周韵没有过来和她讲话。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风声盖过了她们息的声音。

        “家里人办的转学，”何月看着她，神色自若，“我不是很清楚。”

        “不要紧吧？”先出声的是周韵，她的音色有一点颤。

        这个学校她来过一回，这次凭着记忆找到了天台。

        “噢。”周韵没有看她，一直低着脑袋。无意间瞄到她的泛红的膝盖，她抬：“要不我们下去说吧，这里好冷……”

        后的铁门再一次打开，何月回过，怔了一下。

        这里究竟是指这所学校还是这个天台。

        很多想说的话在真正见面后都变得不适合。

个背影有转的倾向，她又将泡泡咬进了嘴里。

        周韵走到她边，伸手拍着她的后背，好久没有闻到这种苦涩的烟味，自从谭逸戒烟以来。

        这里是个空旷又凌乱的地方。

        何月点，跟着她走。

        何月没有回答。

        很快，估计大半个班级都会开始传言新来的同学非常暴躁。

        周韵补充：“这个学校。”

        “这里是哪里？”何月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