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有药味的,这是皴裂膏,效果很好呢!”
廖红梅又扑上去扇了她两下。
她把剩下的人参泡了酒,给了戚承晏一瓶,又让成文宇给外公带了一瓶。
当然,如果没有成天华一家子的
扰就更好了。
反正过去了好几年,只要她不承认,他们就没办法。
止血散是按照一瓶六
钱的批发价,银翘散是一瓶三
钱。
肯定是她把老姜家的人带过来!
今天过来,本就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
光是卖卖药,每天攒点钱,她的小日子都可以过得很舒服。
张福海一看,“雪花膏?那我们不要。”
老爷子早就
好了心理准备。
她求助地看向成天华,他总不能就这样看着自己被欺负。
那边离公社近,能给他省下很多时间。
她眼里浮现光芒,果然走大批量,利
就可观起来了。
成柚反正每天都要去李叔那边帮忙,自己一个人住也不会觉得孤独。
“怎么样,舒服吧?”
要是这件事情承认下来,他都不用抬
人了。
成天华心里无力极了,宋玉莲背着他,把姜晴的嫁妆昧下,已经让他震惊万分。
成柚给他抹了一些,眨巴眨巴眼。
“爸,这件事肯定是误会,姜晴的嫁妆我们已经还给你们了。”
一如成柚所说,他们绝对不可能承认。
等成柚把生发
好,不需要李叔带过去,张福海又来了。
成柚铆足了劲儿推销自己的产品,挖了一坨给他试试。
再等了一会儿,伤口竟然不怎么疼了。
宋玉莲被打得脸都麻了,对他们恨到了极点。
“半点教养都没有,你爸妈就是教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
廖红梅转了一圈,说
:“柚柚啊,我跟你舅舅商量了一下,你和文宇还小,要不还是来舅舅家里住吧。我们家离公社近,文宇上学也方便。”
张福海伸出一
手指,上
正好裂了一
口子。
姜定成拧着眉,板着脸说
:“一家人,交什么生活费!”
不过这基本不可能,因为成柚自己卖都不够。
他们一进去,觉得还像模像样,确实不错。
成柚算了算,光是这两样,一个月就有七十五块钱。
成柚好像发现了商机一般,连忙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舅舅,亲兄弟还明算账嘛,我又不是没钱,你们要是不收钱,我不安心呢。”
最后定下来,成文宇上学期间在外公家里住,放假就回家。
姜定成怒吼一声:“你他娘的放屁!当时我们全家都在,听得清清楚楚!”
他带来盖了卫生院印章的协议,和成柚每个月订购一百瓶的止血散,和五十瓶的银翘散。
们就收下了,
本没说后面那些话!现在又莫名其妙过来问我们要钱,简直欺人太甚!”
成柚转
领着外公和舅舅舅妈们回家,“这里就是我和文宇住的地方,原来是六
家里的老房子,我找人修了一下。”
卫生院只卖药,不要什么雪花膏。
成柚站在一旁轻蔑一笑,“爸爸,等着吧,咱们的路还长着呢。”
效果立见。
这个女儿,生来就是结仇的。
“成天华,当初姜晴要嫁给你,我心里是不同意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记住一句话,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
成天华瞳孔充血,恨不得把这个女儿生吞入腹。
宋玉莲冷笑,“你也说了,你们全家都在,自家人当然是帮自家人说话。老爷子,你好歹当了那么多年的支书,这品行可不过关啊,还是趁早退了吧。”
如果有类似生发
或者人参
一类的稀有产品,也可以在他们卫生院寄卖。
成柚摇摇
,“我知
舅妈好,但那样不方便,我每天都得去李叔家帮忙。不过文宇倒是可以过去,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如果他愿意的话,我每个月可以交生活费。”
说完,他大手一挥,“咱们走!”
涂上去能止
,还真是
舒服。
“你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