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李景恪轻拍了拍池灿的脸，低住池灿的嘴亲了一下，玩笑般说，“但明天要去跟男朋友歉，说你对不起他。”

        池灿浑紧绷，呼急促，李景恪叹了口气，希望他放松点，说：“哪里没有你这个人，这里永远是你家。”

        李景恪被他突如其来的生猛弄得有些好笑，一边倒退两步，一边用有力的胳膊搂住池灿，将人按住。

        李景恪嗤笑一声，伸手往上掐着池灿的下巴，摩挲几下问他：“你这是背着你的男朋友，在出轨你哥吗？”

        李景恪沉默地听着，没有什么反应，最后扶着池灿的胳膊把他拉开了一点，看着他满脸苦大仇深、还有泛着水光微微发红的双眼。

        话还没有说出口，一瞬间天旋地转，李景恪托着他的后腰跟他对调位置，池灿被堵在电视柜前不敢动弹，混乱中不小心按掉了灯的开关。

        二十三个小时的卧铺火车，咕隆咕隆一路，池灿的位置在中层，只能躺着或辛苦地半坐。

        “你要去哪里？”池灿拦着李景恪，这一次不不顾直接环住了他的腰，把跟着埋下去，“如果我不回风城，不回家，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可以当没有我这个人了。”

        “我是没有听你的话，去见了池振茂，可我不是要去当他的儿子……”

        池灿陡然愣住了，张了张嘴，急切地说：“我……”

        “不出了，哥……”池灿脸上很热，被拒绝有些受伤，但仍然把望袒得坦白，纯真而引诱，像讨要糖果的一样执拗起来，扑上去要继续和李景恪接吻，他熟练地伸出舐，把手往下游弋，想索取更多。

        他被看得隐隐害怕，难熬，却也激动。

        但李景恪很快躲了一下，眼神清醒地和睁开眼的池灿对视，表示制止：“我还要出门。”

        池灿颤抖着吻了他的哥哥，像以前他们会的那样。

        站在左边的那个高个子，高瘦，寸发利落乌黑，额角有伤口，眉微敛，漆黑锋利的眼睛盯着镜，他不耐烦地伸出一只手拽着旁边矮个子上的帽子。矮个子那个反着不符围的破棒球帽，脑袋被拽得有点歪，出几撮短短的刘海，他睁着大眼睛，有些瑟缩，但因为是面对镜，稚气未脱的脸上依然咧出笑容，出两排牙齿，看起来模模糊糊，像个漂亮小姑娘。

        相框里的旧照片也掉了出来，正面朝上落到地上，被风城皎洁无暇的月光照着。

        刚过清明，距离池灿满十五岁的生日还有两个月。

        第4章  叫什么名字

        显然，李景恪也不想在此刻提别的事。

，为什么而产生，不会再有第二个比他知得更多，因为李景恪只有他一个弟弟。

        照片里是两个随意站立的少年影，一高一矮，差别巨大，他们后是烟紫色的夕阳，深绿色的麦田，旁边一座灰白墙旧矮房。

        池灿眨了一下眼睛，蓄不住的眼泪很无助地落下来。

        他用耳朵蹭了蹭李景恪的脸侧，有些凉的柔的嘴碰着李景恪的结，然后大胆地抬吻了上去。

        他们依然靠得很近，可以听见彼此的呼，李景恪的手和上都很热，虽然他刚刚被拉开了一点，但他此时再凑近过去，李景恪没有再推开。

        池灿难为情又偷偷笑了，眼角依然淌下泪水，他朝后仰了仰，贴着李景恪的和他接吻，手随着往后支撑，一不小心碰倒了电视柜角里那幅背对摆立的相框。

        还有更多。

        那一年池灿十五岁，跟李景恪回家的那天晚上也有月亮。

        偌大的客厅里满是呼声。

        是一个很凉的吻，池灿没有停下意图取悦李景恪的打算，把曾经李景恪教给他的都一五一十用上，李景恪闭着嘴，连上浴袍的腰带都被扯得有些松。

        李景恪狭长微眯的双眼盯着池灿，仿佛漫不经心地在打量送上门挑战他耐心的猎物，漆黑透着危险。

        池灿心脏突突动，知李景恪在不高兴，但不知他在因为什么而不高兴。或许他真的很烦人，说长大了很多年也难以讨得李景恪的喜欢。

        黑暗里，李景恪往前走了一步，撑着柜子边缘把池灿圈在双臂之间，他变了眼神，叫人想起从前。

        那一年他们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