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样的话,你会坐牢的・・・”
“怎么样,死可不可怕,这回怕不怕死了?”
“准备好了么?”
兰姐的语气越发温柔,但说出的话越发恐怖。
叶兰是医生,了解人类窒息的极限在哪,就在温玉的意识彻底涣散之前她终于松开了手,紧跟着趴在地上
起了心肺复苏。
“哈哈・・・・”
温玉再次点
后她开始收紧双手,腰带也一点点陷入到脖颈间扼住了温玉的呼
,那张
白的小脸由白转青,再转紫,两条胳膊和双
也从乱蹬乱抓的挣扎到无力的垂下,
不受控制的飙出,瞳孔涣散翻起恐怖的白眼・・・・
兰姐开心的笑着,就像她们俩初遇时叫她贱种时的那种笑。
看着兰姐的视线温玉也知
她发现了什么,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嗫喏着。
“兰姐・・不・・妈・・・我・・・”
“那让我杀了你吧・・・”
温玉的视线缓缓聚焦后就看到了跪在自己
边兰姐的那张笑脸,她也不知
为什么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次温玉连犹豫都没有就认真的点了点
,兰姐也不
糊,从腰间扯出风衣的腰带缠绕在了那细细的脖颈上,还贴心的询问着。
温玉张了张嘴,但被挤压的气
还没恢复过来没能发出声音,她只能又一次摇了摇
,兰姐又大声的笑了,笑出了眼泪。
“那你不用
心,我就是想杀了你,行不行?”
温玉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竟然真的思考起来,最后还是摇了摇
但给出的理由却很奇特。
“秦小松说的对,你呀,你就是个无药可救的贱种!”
“让你难受的想死?”
“小玉,你怕死么?”
事实也确实如此,每一个夜晚温玉不光忍受的是
瘾和对自
那依赖
的渴望,还有与之纠缠在一起的,她那扭曲
神上的孤独和空虚,以致于她数次想要走向解脱的终途。
这一刻叶兰下定了决心,不再要用所谓的治愈继续折磨这个可怜的女孩,自己需要她的陪伴,自己也要给她快乐,至于怎么给,那叶兰实在是太擅长了・・・・
刚刚是叶兰给温玉的一次选择,也是给自己的一次选择,如果温玉对死还抱有恐惧也许就还有一丝被治愈的可能,可她连死都不怕,那又何必苦苦挣扎呢・・・・况且她没有一点点需要挣扎的理由毕竟她的生活是那么的让人绝望,那就和自己相拥着沉沦吧・・・・
温玉不知
兰姐为什么会这么问,但短暂的迟疑后坚定的摇了摇
。
兰姐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不必解释,反而柔柔的问
。
让人
骨悚然的绳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