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愿意，其实说什么都好。

去留心别班里的人。

        要命。

        妹妹说完就把她自己的门甩上了。

        “喊哥哥。”

        天气预报说明晚会有雷雨。

        妹妹仍旧在守着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规则。

        好开心。

        小月你怎么不用你自己的手机查？

        “我说你就待在你自己的房间里呗，我就用用电脑，又不是在赶你出门。”

        所以她到底想说些什么呢？

        今晚是她主动来找他，三年之后的第一次。

        徐渚照例等徐姮在寝室换衣服，好一起回家。

        他当然知她不满意。

        他觉得他这时要是问她一句：

        还是躲着点比较好，军训过后都不帽子了，徐姮怕自己一看见他的红发就想起今天。

        又是摇。

        情不自禁地叫她一声：

        这会儿是徐姮没反应过来，茫茫然然：

        ……

        然后故意叫住她：

        放学时的天还是黑压压的，雨落不下来，藏在云里。

        所以她会和他多说几句话，来尝试纠正他，告诉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妹妹不喜欢让他猜来猜去。

        “嗯，昨天发的，两张纸，周日交。”

        徐姮换鞋的速度简直和有人在追她一样，穿好拖鞋，几步“哒哒哒”，和小鸭子似的跑到她自己的房门口，推开门就闪进去。

        还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周末。

        “他爸爸请校长吃过饭，各科老师都给过红包。”

        相比于已经窜到自个儿房门口的妹妹，徐渚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自己的书包，简单地回：

        “你用就是，我到时候去客厅看电视。”

        但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撤了一步，出半个脑袋来，问他：

        “你们是不是也发了那个作业？”

        “哎呀谁你看不看电视，你愿意待哪就上哪去！我就用个电脑，你喝西北风我都不会的，烦死了！”

        妹妹还是那个他熟悉的妹妹。

        学校的树在掉叶子，踩到就会“咔吱”一声响，风起来已经是凉的了。

        “五班的集奖是他拿的，个人奖也有他，就一直站在台上，下都没下来过……”

        探听这些事情果然还是斐霏最擅长了。

        “喊一声哥哥就……”

        “……不许看电视。”

        被拆穿之后她可能真的会因此而暴如雷。

        “小月。”

        “什么？”

        “小月，什么时候吃饭？”

        太过刻意反而很容易看穿，从而越来越觉得她很可爱。

        她一回家就打算直奔自己的房间，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你别我，各吃各的。”

        妈妈打电话说她这周周日回来，小学里周一就要上班了。

        然后许多天不和他说话，还要在看到他的时候故意摆出来一副“我就是不想理你”的表情。

        “五班的班长，叫席什么来着，好像是买进来的，我听别人说五班的班主任都不敢他，还带手机。”

        好开心啊。

        但是徐姮再次说话的音量却低了不少。

        “他给你捡帽子了呀。”

        “我晚上要去你的房间。”徐姮的语气非常笃定，颐指气使，不容拒绝，“我今晚就想写完它，要用电脑查题。”

        妹妹在门框边歪着说话的时候，她的尾辫子会随着她时而激动又时而低沉的声调一晃一晃，极力地盖弥彰，在掩饰她的别有用心。

        徐姮似乎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眉快蹙成了一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