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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是以前的熟人,来找我叙叙旧。”蓝玫说得很
糊。
终于他忍不住了。
骆嘉年手下的切菜声慢了下来,不像之前那么
畅了。
“谁?”蓝玫专心地削着桃子,骆嘉年挑的还
好。
他想环住她的腰。
“嗯,你买的桃子很不错嘛,真会挑。”
“啊?”
骆嘉年满腹心事,忍不住想问她,又怕显得很奇怪。
“玫姐。”他问坐在离他不远
的小桌上削桃子的女人。
我素得发慌了……好想上肉!!!叁章以内必有肉!
回家。真是个让人一想起心就
下来的词。
骆嘉年在切葱,一只手将一小块桃子举到他
边,他怔了一瞬,用牙齿将桃肉咬进嘴里,桃子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开。
“就是教我们班物理的老师,我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看他从店里出来,我们还打招呼了。”
熟人、叙旧。
“你说安柏?”
“嗯。”
今天玫姐和往常有些不同,她今天话很少,也不和他开玩笑了,就连他买了桃子都没注意到。
在他心里,和玫姐一起生活的地方早就是他的家了,一个每每想到就忍不住
出笑意的地方,是那个温馨简单的屋子,是会收留他的地方。
“你今天下午……有见到安老师吗?”他小心斟酌着。
蓝玫把削好的几个桃子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用牙签插上。
这里面的故事和走向可太多了。不像焦荣和玫姐直白的关系,甚至他亲眼目睹过他们的
爱,但他却没有对安老师这样的不安。好像他真的随时会抢走玫姐。
骆嘉年心里一滞,事情的进展好像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他们仿佛已经很熟悉的样子。
他坐在电瓶车后座默默想着,双手还是撑在后面的栏杆上,就像他第一次见到玫姐,她载他回家时的那样。但那时他更多的是忐忑和羞涩,而现在……他抓握栏杆的指节稍用力。
如果是男女之间,这是很亲昵暧昧的举动,但如果是在亲人间,这就是很正常的了,就像长辈对晚辈,姐姐对弟弟。
蓝玫不吝啬夸奖,一边自然地将话题转移。
“哦,这样啊。”
了份凉菜,他们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照常是他
晚饭。他熟稔地用刀锋切土豆丝,在案上发出有节奏的悦耳笃笃声,锅里的绿豆粥支着一边勺子,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桃子很好吃,但他只觉得回味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