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大了？”

        “五哥哥！”

        “小九，不得无礼，应叫沐哥哥才是。”承歧上前笑声，说罢又回拍了拍沐彦肩膀，“难得小九有如此雅兴，就有劳子沐陪侍了。”

        承歧点，上前摸了摸她小脑袋，叁人笑语了几句，便见太子承建与其他殿下学子纷纷而来。

        “你真老，我才九岁！”承德捧了脑袋笑眉。

        “这……会很危险，殿下还是……”

        但到底是金枝玉叶，又是圣上心儿，若在他这儿出了茬子，磕坏碰伤了，他便是有叁六臂都不够赔的。

        “那让小彦子在此陪我，你就收课离去吧。”

        闻声，沐彦闭眸缓了几息，心中默念了几句“童言无忌”。

        “小九来这么早，当真是难得啊！”堂门被推开，承歧负手笑声，“子沐也来了。”

        徐夫子入堂时，还以为到了自家后院，几个少年围着个摇晃脑小女子朗笑有加，本就诚恐的心又沉了几分，心叹只怕自己四十年的授业之涯是到了，这小公主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人物。

        沐彦看那人骑着小白驹生龙活虎绕着场跑，长发飞扬，一张小脸累得通红却还不愿停歇。

        一语既出，笑仰了其他殿下，也羞赧了皱眉的沐彦。

        “见过五殿下。”

        沐彦叹息摇，只日后谁若娶了这小霸王，定是有得好受，他又抬望向背上娥影，铃铛般清脆笑声响彻场，虽是姿卓越，人心魄，但这般吵闹，不甚端庄，应是无人敢轻易娶回家了。

        “无趣。”承德嘴一撅，夹了肚疾驰起来。

        徐夫子第二日便称病告了假，代之以授的掌武士便教起了骑术。

        --

        承德却觉有趣极了，她可以在堂上听夫子授礼、论政，且可以讲出自己与之不同看法。

        掌武士下了课来牵，承德却撅了嘴扯着缰绳不愿下。

        皇子们一离去，承德便骑着儿过来，拍了拍后：“小彦子，一起来？”

        这番“大逆不”话语被她讲得振振有词，有模有样，连徐夫子都被唬得一愣一愣，差点儿了胡子驾鹤西去。

        小彦子？沐彦皱了眉，想及家父之话，恭敬回声：“彦十龄有五。”

        沐彦忙垂了首出声：“不合礼数，彦看殿下骑便是。”

        他是盼来盼去好不容易熬到了时辰，只求快些收堂下课才好，诚然他倒心喜这孺子可教的九殿下，无需他过多指教，这小家伙上了背便知其门，驭技术娴熟，全然不似第一次骑。

        “可我还想再骑一会儿。”承德鼓了腮帮子。

        沐彦看她仰着小脸与徐夫子对政时，只觉心惊肉，这小人是何话都敢说，讲起“君轻民贵”时气宇轩昂，丝毫不落男子风采。

        “殿下，该下堂课了。”掌武士垂眉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