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余清窈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余清窈这时候才注意到姚令红今日来一直都自称为‘妾’,而非她上一回来称的为‘臣妇’。
感慨完,姚令红又对余清窈敛袖行了一个正式的礼,郑重
:“妾这次来是专程与王妃娘娘辞行。”
“若有机会,希望还能与王妃相见。”姚令红抬眸,稍顿了一下,又微微一笑,“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尽可传信于妾。”
余清窈忧心忡忡地回眸看他,“殿下,好大的雨。”
她真的心底快不快乐,很容易给人看穿。
黄河改
?
初见余清窈的时候,她还空有一张
艳的芙蓉面,短短时日里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变得更加自信了。
福安领命去办,不敢耽搁。
重生以来,用自己渺小的能力可以改变姚令红在上一世同样悲
收场的命运,她便已经十分知足。
好在这一次张阁老尚在,且为姚令红辟开了一条生的
路。
“姚夫人过谦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往好里想就是各有用
的。”
“怎么了?”李策有些奇怪,余清窈都没有发觉他今日回房早的事,反而一直在朝外看。
余清窈谢过她的好意,并且表示以后去秦州时,路过江州定然会前去拜访她。
李策抬指敲着桌子,略一思忖。
“端午前后多地大雨,真的会有人敢在这个关
敢去动堤坝吗?”福安接过信,惴惴不安地问。
书房里。
李策往外
在史书上的确记载过几十年前连续大雨,黄河改
冲垮堤坝,水淹九县,天灾人祸,造成了大量的
民和大范围的疫病。
破天荒带了书准备回屋看的李策发现余清窈有些魂不守舍,她跪在床尾,两手撑着
,引颈张望。
他们先前也没有提起黄河、更没有说到灾民。
可是余清窈怎么忽然会冒出这一句来。
李策将刚刚写好一封信交给福安。
从这个角度她能从半扇
开的窗看见外面密如珠帘的大雨。
余清窈脸上微红。
“王妃娘娘还不知
,前些日子查封了金陵最有名的销金窟,
出了一份牵连甚广的名单,朝廷上下整肃了一番,不少人被降罪
置,要发
出京,妾与小张大人已经和离了,是张阁老为妾主持了公
,他说子之过不连妇人。”姚令红抚着腹
,神情放松,无比期待
:“此事一了,妾就要回江州去了。”
“秦州的堤坝修缮刻不容缓,官粮仓、社粮仓务必着人去盯着,我不信他们,你让载阳带人去。”
余清窈在閬园悠然度日,都不知外边雨覆云翻、风云突变,那让整个金陵为之一震的‘金屋案’已然发生。
傍晚,一场磅礴的大雨突然到来。
*
忽然就想起之前余清窈对他说过,“……黄河改
,灾民怎么办……”
他蹙起眉,盯着福安,“事关两岸百姓,不容小觑,让人再给齐王递个话,不要成日玩闹,忘记了自己的
份了。”
是果蔬,妾自诩饱读诗书,但见识却还是浅薄的,远不如王妃娘娘。”
“夫人要去哪?”余清窈一惊。
“果然在适宜的环境下,才能开花结果,人也是一样。见王妃娘娘如今自信乐观,想必秦王殿下待您很好。”
姚令红再次对她展颜一笑,感慨
:“王妃娘娘果然也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