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来到江芜面前，却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声音也放轻了，“小江芜，欢迎你来容城呀。”

        她一边翻一边问江芜，“曹欣和严磊我都见过了，华星宜又是谁啊？”

        “我不找你，我找江芜。”

        金大爷目迷茫，“桂枝带过那么多届学生，我哪能记住那么多名字啊……等等。”

        组员抱哀嚎：“天哪，如果以后江芜全国各地到跑，岂不是都要便宜其他地方的同事了？”

下意识地点，“桂枝是中学老师，今年才退休。”

        “嗯，得不错。”面对属下邀功，江芜都会习惯地夸两句。

        “崽崽也要看吗？”赖佳忍着笑把相框拿下来，“你还想看什么就告诉我哦。”

        江芜来到柜子前，踮了踮脚尖还是看不到，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陶警官说完也意识到自己不太对劲，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大嗓门，“实不相瞒啊，从你来到容城，我们就开始追你的直播了，这些档案都是刚从籍那边调出来的，还热乎着呢！”

        陶警官长得人高大，一脸凶相，看起来就不好惹。

        组员a溜着泡面，糊不清地开口：“难是校园霸凌？女鬼复仇？”

        她的青春又在哪里？

        *

        啊，不行了，她又要忍不住rua崽崽了！

        江芜松了口气，那就好，省得她磨嘴子了，“你在容城有没有能用的人，帮我查一下这些病人的资料……”

        “曹欣，严磊，还有这个魏玉，都是我妈妈的病人。”赖佳一共找出三个，“可是没有你说的华星宜啊，难她不是这个班的学生？”

        曹欣和严磊是初中同学，张桂枝是今年刚退休的老教师……

        “没问题，一会儿我让那边直接和你联系。”韩默一口应下。

        --

        她接过档案，发现这样可比她自己一个一个动手查方便多了。

        江芜没出声，只是按照曹严二人病历上的年龄，大概确定他们的毕业时间。

        赖佳妈妈说过，这些病人都来自一个地方。

        江芜低低开口：“听说她请了长期病假，可能没来拍毕业照吧。”

        估计是张桂枝为了留念，又或者是怕自己忘了教过的学生，所以在合照后面用圆珠笔一一对应，写上了名字。

        “……找到了。”江芜翻到一张二十年前的毕业照。

        惊得江芜起了一鸡疙瘩，有种看壮汉绣花的违和感。

        容城灵案组的动作很快，大约半小时后，一名自称陶警官的男人就带着厚厚的资料敲响了金大爷家的房门。

        也是得了人面瘤的病人吗？刚才好像没在病历上见过这个名字啊。

        “那还可惜的。”赖佳嘀咕了一句，“我从小到大的毕业照都留着呢，那可都是我青春的纪念啊。”

        “对，我现在在容城……”江芜话还没说完，就被韩默笑着接上，“我知，我就在办公室看你查案呢，小侦探。”

        老师？

        他叹了口气，“本来我们说好了，等她退休后就到旅旅游，散散心，她为学生付出了大半辈子，也该好好放松一下，可没想到她就……”

        她无意中把照片翻了过来，顿时无语，“崽崽你看，这上面都写着学生名字呢。”

        赖佳接过影集，和江芜一起坐在沙发上开始翻找。

        “别想了，等你们过去黄花菜都凉了。”韩默不客气地敲他脑袋，“我已经安排容城分的同事接手，咱们今天就老老实实看直播吧。”

        由于年代久远，相纸已经微微泛黄，上面的人脸也变得模糊，难以辨认。

        赖佳认人很有一套，很快也找到了曹欣，是第二排左边的一个爆炸女生，长长的斜刘海几乎要盖住半张脸，整个人看起来就非常的“时髦”。

        金大爷开门时还愣了一下，“警官，有什么事吗？”

        他忽然起，在客厅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影集，对江芜说，“这里有桂枝和每一届学生的毕业照，要不你们自己找找？”

        韩默就在这时接到了江芜的电话，“阿芜，你找我？”

        他回到办公室，就见组员们都眼巴巴地盯着他，“儿，江芜给你安排任务了？也带上我们呗。”

        组员b吃着饼干摇，“不对吧，那张老师的儿子为什么也会得病？没听说这种复仇还要牵连家人的。”

        江芜两只小手抱着相框，大脑飞速运转。

        灵案组办公室内，韩默和没出外勤的组员都在看江芜的直播。

        青春的纪念……江芜看着照片上一张张模糊的，却青春洋溢的脸孔，又想起了华星宜。

        嘿嘿，他们也想验一下瞬间移动是什么感觉……

        “这个应该是严磊吧？”赖佳指着照片上最后一排正中间，材高大，抿微笑的男生，“感觉跟他现在的样子没什么变化。”

        她蹬蹬蹬跑到金大爷面前，“爷爷，你知曹欣和严磊吗？还有华星宜，他们是你老伴的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