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堇应该是没有见过二皇子的。

走到卖面的摊位前，她挑了个缕空的青蓝面，觉得他着好看，问度堇：“喜欢吗？”她眤了眼旁边，打趣：“不遮一遮，今晚我们很难回去了。”

“好看。”孟今今惊艳地不住点，拿着手里的面说：“你再这个！”

度堇后，寄延扶着曲婆站在那儿，曲婆上前说了一通，她见她这么久没回来，担心她迷路了。

他话语停下，微微摇，笑容有丝勉强，“没什么。”

他生得惹眼，引不少女子的目光，孟今今想给他买件能遮挡面容的物什，刚好发现路边有卖面的摊子。

气氛陡然暧昧了起来，孟今今把手缩回来僵直的放在侧，“恩。”

孟今今似乎感觉到从乌色幕篱后投来的视线，脑中突地想到一点。如果他是二皇子且没失忆，那他待在山里不走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他走不了，可能有人要对他不利，所以他才会躲在无人走动的山中。

“姐姐在这，让我和娘好担心。”

孟今今当他客气，抬手指着挂着的獠牙银色面，挑眉：“那这个呢？”

度堇眸子里的恋慕隐隐浮现，莞尔：“恩。”他看她两手都满了，伸手：“我帮你拿些吧。”

一行人到了祭坛附近，前方围满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孟今今听诸云说过一两句，知他儿时过得不易，觉得他强颜欢笑的样子更令人心疼了，这时他突然侧着微微垂下了。

孟今今提着那桃花灯，原觉得好看，但有行人看着自己手中的花灯，才注意到路上行人皆是男子提着灯笼，顿感突兀。

孟今今刚说不用，但又把热乎乎的栗子放在他手中，“你手很凉和一下。”

度堇笑问：“可以送我吗？”

和度堇分开后，孟今今上了回程的驴车，曲婆问着度堇的家世出生年岁，孟今今不得不一再解释，他们不是

曲婆已经用看女婿的眼神打量起度堇了，孟今今心里一急忍不住抬手握上他的胳膊使了些力气住了，“没有可是！别瞎想乱说！”

轮到寄延时，孟今今卡壳了。

“你挑得我都喜欢。”

“度郎！”

结了账，孟今今先送度堇回客栈，祭祀祈福快要开始，正好是同个方向，四人便一走了。

寄延没动，目光又留在了她上一会儿才出声，“谢谢姐姐了。”

度堇睁开眼，看着边双目紧闭，嘴里碎碎念叨了一堆的孟今今，弯了弯，重新闭上了眼，愿她的祈愿里有他，岁岁朝朝有她陪伴，最盼与她相爱不离，白首到老。

她的气息扑洒在耳廓，度堇似浮云，竭力让自己去听她说话，随后了然地点，白玉耳垂泛红，看孟今今互相介绍他们。

他里着青白锦衫外披象牙披风，长玉立的人上这可怖的面，气质浑然一变，温文尔雅却又带着丝丝邪气。

孟今今歉然一笑，度堇目惊讶，她只好冲他朝朝手，示意他低下，简单地把经过耳语一番。

度堇低笑出声，无意识出了些许溺，“好啊。”他抬手穿过她的耳侧摘下后在自己面前，“好看吗？”

他们在后面，等祭祀开始后，双手合十，闭眼祈愿。

一百零四先留着吧（二更）

但这样的话，避免暴他的行踪，她的信应该送不到天城。

孟今今忙不迭答应，“你喜欢就拿去吧。”

她内心悲愤地呐喊她喜欢拿漂亮的花灯怎么啦！提了提花灯，“你要吗？”她贴近度堇低语，“我拿着有点怪，他们都在看我。”

“我的意思是在陌生的地方有好友在边很好，能有个照顾。”

度堇微微颔首示好，寄延回礼后，凑到孟今今边，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度堇就在她前怎么会听不到：“这是姐姐看上的人吗？刚刚在人群里瞧见你们，像是情人一般。”

“多谢孟姑娘。”度堇裹住纸包，通舒，“老病了，一入冬便手脚冰凉。如今好些了，以前儿时……”

度堇笑容淡下，寄延还想说什么，“可是……”

这一瞬，她又纠结起寄延的真实份，犹豫片刻，孟今今决定还是先不告诉度堇，回：“他是弟弟，娘的儿子，名叫曲寄延。”

人群里传来小永的呼声，见着度堇小永就哭了，看到他边的孟今今，顿时明白过来度堇的反常是怎么回事。

度堇接过花灯，小指柔缓地刮过她的指节，细小的动作似无意，却让孟今今察觉一丝酥，下意识去看他，他看着旋转的桃花灯，侧眸与她视线相对，柔柔笑：“很喜欢。”

完后她看着自己的手又倒抽一口冷气，试图转移寄延的注意力忘掉自己刚过的事情，拿起他的手，把他要得鲤鱼灯的灯柄进他手里，“这是你的，好好拿着。摊主很热情，我买了鲤鱼灯还送了一盏桃花灯。”

孟今今和度堇相视一眼，她率先移开了视线，面尬色，“不要误会，这是我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