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玩男仔了。

莫若拙像招手就来的小狗，凑近了看。

也好，以后不用担心私生子的问题。

罗晹问他：“好奇怪，是你被吓到了？”

一个瑟瑟发抖的男孩，普通的样子、普通的穿着。

自己事自己知，但莫若拙在罗晹风轻云淡的表情里觉得难过。

当时罗晹，好像顺对了，就会出肚、亲人的狼狗。他下去扔个垃圾，都要一起。

据汇报的班级情况，得知他们班内一切正常，新同学和班级也合得越来越好，班主任欣不已，并也替自己的小助手感觉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这段时间班里的事辛苦你了，现在他愿意走出改变的第一步，以后你的工作也会轻松很多。”

主要是莫若拙在说话，罗晹看着不安静的走廊，也被来往的人偷看。

离开前，他对模样清秀的莫若拙意味不明地一笑。

回去看罗晹，罗晹站在碎片里，面无表情握着血的右手，收回视线后，对战战兢兢的莫若拙一笑。

莫若拙周末下午都是要去陪莫婵，这次也自作主张把罗晹拉着去了医院。

罗晹没说好还是不好，只是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

他看到一个陪护走近，趁机抽走出汗的手心，站起来去看莫婵醒没醒。

每次看到罗晹的新发型，他就想起周末罗晹说“不准剪”，又退步说“我替你剪”，最后坐在他家的小浴室，让他把自己的发推掉。

薄的后背贴着他。

越想越不好意思，莫若拙脸上微红。

看薄脸

虽然罗晹在这里的态度发生的小小改变，也换了发型，的确都是因为他，但老师这么说，好像现在的罗晹真是算他一项伟大的成就。

莫若拙见识少，跑上楼就被眼前的一切吓得后颈一颤，罗晹父亲的目光更让他后背的寒都炸了下。

罗仁锡带着讽意，看眼本难改的罗晹。

莫若拙不吝啬地吐小秘密，“我其实怕当爸爸的人。他打你又好疼。你手还疼吗？”

“罗晹你今晚可以来我家。”莫若拙说，“唔，以后也可以。”

“大噶都有病喇”

一个周末的时间，罗晹再到学校，发型就变了。

离开医院时，没有之前那么生疏尴尬了，但罗晹就和莫婵一样叫他“莫莫”。

莫若拙又惊奇又困惑，只能眨眨眼。

罗晹摊开手给他看。

罗晹跟过来，像松鼠的尾巴。

他刚来时的发是新染的，颜色浅，像冬天起的雾，略长，稍微遮着眼，又颓又冷。在他面前还矮了半个的班主任，看在他家捐的新校区，暗暗吃了很多降压药自我宽心。

下课时班长抱著作业来办公室，班主任特意叫住他。

周一当班主任早自习站在门口，看到短寸版的罗晹，镜片下的眼睛都一瞪，特意往四人桌那边多走了两圈。

扫了眼把罗晹像鸡一样挡住的人，罗仁锡在外人面前生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动作。

罗晹可能不是一个好学生，也有恶劣的格，但在某些方面，会说自己父母已经去世的罗晹，和他一样同病相怜。

在等莫婵午休醒来的时候，罗晹和他一起坐在病房外，不断小声说着话。

莫若拙听着偷偷抿嘴，微微倾到一边的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

罗晹目光顿顿，然后很快松开拿在手里白瓷花樽。

来来往往的医护看他们，莫若拙偏藏了藏脸，好像是在亲罗晹的脖子，僵着渐渐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