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竖着耳朵听凡陈的回答，有人赶在他前面说下一场该在万人会场了，于是有人附和，开玩笑说等他成名后不要忘了他们这些捧场的。

陈年不住的点。

「我要试着离开你?不要再想你」

是一对不规则的耳饰，一只是银色的细小吉他，一只是一条同色的长金属苏，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另一只的小吉他上空了一弦的位置，所以这是吉他和弦。

“那以后常来。”

“真没小号了吗？”陈年遗憾的伸手打量中指上大了一圈的素圈，样式太喜欢了，想着给凡陈也是一样的，刚要问多少钱，发现摊主已经在找零钱了，陈年回看凡陈，见他神经兮兮的。

他大分时间都在和陈年对视，缓缓淌在地下通的歌声蔓延开来，驻足的人越来越多，几句后便有了几声跟唱。

大致浏览着，目光忽然被一对不起眼的耳坠引。

凡陈点点，一手一个在她耳朵上比了一下，越

半个小时后凡陈向观众鞠躬，宣布到此结束。正是陈年和他商量好的时间，点到即止，不要累到自己。

凡陈低问下面坐着的陈年想听什么。

收拾好东西后两人顺便在夜市里逛了逛，地下通里很多卖饰品的，大概是女人天生对这些发光的致玩意儿没有抵抗力，陈年摇着凡陈的胳膊带他去看。

“开心吗？”凡陈喝着水问。

观众们欣然接受，积极提议下一首。

陈年在一边向摊主询问素圈的材质，凡陈插不进去嘴，自己看了起来。

“盛夏的果实吧。”

摊主找了零钱，凡陈迫不及待的拆开包装要给陈年试，陈年都没看清他拿了什么，听见摊主在那说是银针的不会过，坠子不会生锈什么的。

拨动琴弦，清澈的嗓音张口便将人带入了歌词中。

陈年尽量延续凡陈在众人面前的谦虚，动作表情规规矩矩的，眼里的小星星却怎么也藏不住，尾音上扬，话里也着个骄傲的小尾巴。

“时间累积?这盛夏的果实?回忆里寂寞的香气?我……”凡陈垂眼轻笑，停了，对观众们了个抱歉的动作，说后面的不吉利。

观众显然意犹未尽，很多人要联系方式，问他下一场是不是还在这。

倒出一杯热水捧在手里凉着。

人开始散了后陈年把水递过去，“喏，正好凉了。”

剥好了伸到凡陈嘴边，他一口下去只剩个把儿了，陈年幽怨的吃掉最后一小口，然后撑开折叠椅掏出保温杯。

“耳环吗？”陈年没再躲了，撩了一下发出耳朵，看了一眼他手里着的东西，夸他：“你自己挑的？还好看。”她笑得甜甜的，在发现和凡陈越来越多审美方面的重合后越觉得和他相很轻松舒服。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不再见你你才会把我记起。”

那耳坠包装皱巴巴的，买主看的时候几乎会立刻略过它，凡陈随意拿起来翻看。

地上铺着素色的毡，上面一个个小包装的东西看得凡陈眼花缭乱。

牵手逛街的小情侣好奇的停在了周围，慢慢的引了三三两两的观众。

人多到围了一圈又一圈，陈年降低存在感，趁他换歌的时候退到了观众圈，小心的呵护着手里的热水，专心的听他发光发亮充满自由和潇洒的歌声。

凡陈在试戒指，凡陈下定决心要给她买耳坠，一边掏钱一边在她上比划着，陈年不回也不影响他的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