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去一小会，藤白忽然移开了视线，而后应他“不疼。”

藤白前一刻还神情淡然对答如地回应着沈可衍，沈可衍这话一出来，他忽然没动静了。

“五点半。”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焰焰还不死心地在藤白的边蹭着。

“晨跑。”

藤白没理它，只是看向沈可衍。

“没下雨了？”他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藤白。

沈可衍怔了一下，一时间没有说话。

于是相对的沉默下，他罕见地找话题一般开了口“你平时读书也五点半起的吗？”

洗漱完给焰焰的狗盆里倒了点狗粮，正打算回房间继续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开门声。

沈可衍下了床拉开门，门口的焰焰跟有感应似的，冲到他脚边围着他兴奋地直叫。

他昨晚和藤白倒没说谎，他的确没有朋友，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了，久到他都快忘了正常的同龄人之间要怎么妥善相。

沈可衍盯着那一套校服，一时间有点出神。

沈可衍不是受不了安静的人，但他这会有点不想要这份安静。

片刻后他带上后的门，开了口“醒了？”

沈可衍看向藤白“回家吗？”

“五点多？”沈可衍反应过来藤白的话，“你早上什么时候起的？”

他进到屋子里，手上拎着早餐，抬眼和沈可衍撞上视线的瞬间，似乎怔了一下。

他又看了眼烘干机上面晾着的衣服，也只剩下了一套校服。

沈可衍怔了一下，停下脚步朝门口看去。

安静了片刻，他才又开口“昨晚不小心撞到你牙齿，忘了问你疼不疼了。”

沈可衍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藤白点了点“小学到现在一直五点半起晨跑。”

沈可衍反应过来点了点，看着藤白走到餐桌旁，把早餐放到餐桌上。

沈可衍闻言看了眼窗外，发现外是个艳阳天。

空的，地上昨晚铺的被子已经被叠好放在了桌旁的椅子上，旁藤白昨晚盖的被子也被叠好了放在床。

“我要回去了。”藤白说。

沈可衍见状，这才走向藤白，问“你怎么起那么早？”

沈可衍又进到卫生间，还是没人。

但藤白回应了他“新闻上说台风昨晚边登到了别的市，五点多的时候就已经没雨了。”

焰焰已经闻到香味放弃了自己的狗粮，狗地蹭到藤白边蹭着藤白的。

藤白

沈可衍也在仔细地观察着藤白的表情，他察觉到藤白的表情里有一瞬的变化，但说不出那变化是什么。

这一次是藤白先开的口。

客厅里没人。

藤白说完，沈可衍发现他又不会说话了。

有点莫名其妙。

门被打开，藤白出现在门口，发被屋外的风得有些乱，校服纽扣却是如旧工整地系到最上。

他收回放在校服上的视线，走到洗漱台前刷牙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