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霆笑笑：“杨云霆，再见。”

“我是杨云霆，释放人质你还有回的机会。”杨云霆接过谈判专家递来的喇叭，他并不激动，语气如常。

“别紧张，聊聊，你应该有很多话会跟我说。”杨云霆指指那张破旧的沙发，坦然。

他的确是个英雄。

如果他会输，早就输了。

“里面情况很危险，穿防弹衣吧。”谈判专家建议。

关于杨云霆的事情，王邈也是后来才知的，他原本以为杨云霆只是躺在功劳簿上等死的二世祖，没曾想......

“好啊，我释放人质，那你进来！”里面有人吼。

尽力了，我知的。”

“不用再看了，就我一个，我遵守了承诺，你也应该遵守承诺，把他放走吧，我没有武，没有防弹衣，也没有后援。”杨云霆举起双手，然后原地转了一圈，他个泡泡，轻佻开口。

“他如果想加害人质早就动手了，他之所以还在死撑着等我过来，就是想跟我一起死，我跟他距离一旦拉近，那么穿不穿防弹衣对我来讲意义不大，还是留给警察同志们，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牺牲，不过犯罪分子明显搞错了一件事情，即使我和他一起死，他是伏法，而我，是殉职。”杨云霆拍拍边人的肩膀，然后低下扣好西装纽扣，正正领带，也不回地往前走。

如果说废弃工厂像是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那么在此刻，杨云霆便是屠龙的少年。

王邈轻笑，他就知杨云霆不会输，还说什么会客死异乡的鬼话，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败给那些不法分子。

王邈收回手，目送着杨云霆离开，然后上车，然后远去，他轻轻地开口：“再见。”

“好，快！”顾江狠推了一把人质，然后立刻用枪指向了杨云霆。

“说实话，我很佩服你。”顾江依旧用枪指着杨云霆，他看向杨云霆

王邈冲干净脸上的泡沫，然后拿巾盖在脸上，他就这么仰着走路，直到小抵住沙发边缘后才转坐下，然后王邈把巾对叠重新盖在脸上，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用温水洗脸，之前因为上班，因为熬夜，因为劳累，他更喜欢用冷水来刺激肤，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最近他休息的很好，有些排斥被冷水强迫唤醒的感觉了。

“好。”杨云霆点点，他把喇叭夹在腋下，在兜里拿出一块口香糖拆开进嘴里。

“你终于来了！”顾江威胁着人质挡在自己的面前。

十二年前，平城，某废弃工厂。

王邈闭上眼睛，慢慢的感受着肤被温水唤醒的感觉，他觉得每一个孔都舒张开了，少年拿出手机，抿着犹豫着要不要拨通那个号码，这些天的混乱，他比傅西舟更清楚源所在，如果说还有人能在平城左右江氏集团暗中动作的话，也只有他了。

王邈攥住杨云霆的手，轻轻摇摇，问：“喂，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杨云霆放开王邈，他伸出手，笑：“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