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好像被什么抓了抓，余岑手放下来，轻轻抚了抚关之涯的发。

没有关关画得好。”

声音像是闷在咙里：“我好累。”

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余岑转看一眼四周。

听到这里有些兴奋，杨姣眼里仿佛都闪着光，探看向关之涯，杨姣期待：“关关，可以给我画画吗？”

闻言看向关之涯，恰好他也在这时看了过来。两人视线相接，关之涯一挑眉，眼神询问。

将杨姣的反应尽收眼底，关之涯没多说什么，看了一眼时间，平静：“该休息了。”

说着，她站起就要回房间，“我去换衣服！”

一顿，像是没有想到关之涯会这样干脆地拒绝。

咬咬下嘴，杨姣看着关之涯，焦急：“那以后呢？以后行不行？我去睡觉，我去休息，我不发脾气……以后给我画画好不好？”

挣开他的手，杨姣口中重复喃喃：“我去休息……我去休息……给我画画……”自己回了房间。

关之涯仍是静静坐在那里，直视前方，只是目光似乎并没有焦点。他的嘴紧紧抿着，几乎拉平成一条直线。

关之涯闻言仍是不为所动，静静看杨姣片刻，轻声：“我不想画。”

手臂被迫抬高，余岑愣了一下，看着关之涯的发，有一种……他在跟自己撒的感觉。

余岑没说话，回过来对杨姣点点，学着她小声笑：“我知的。”

听到这话，杨姣突然剧烈颤抖一下，看着关之涯，神色受伤。

杨姣僵立在原地，过了片刻才转过来看着关之涯，倒是没有叫也没有喊，只是静静看着他，眼底出哀伤。

余岑走过去，才发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了拳。

余岑也是一怔，看看杨姣，又看向关之涯，只见他神色平静，却也丝毫没有改口的意思。

不过她并没有失控。

“嗯？”话题跃有点快，余岑反应了一下才，“2号，今天是1月2号了。”

突然想到什么，杨姣“诶！”一声，问余岑，“今天是几号了？”

余岑连忙起扶住她。

说罢，顿了两秒，关之涯又：“我不喜欢。你知的。”

杨姣对他笑了笑，笑容惨然。

杨姣站在那里没有动作，自言自语一般，“不是说好了，一个月可以给我画一幅的吗？”

然而她刚说完，却听关之涯的声音响起：“不画。”

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她说着，没等关之涯的答案，自顾自转就要往自己房间走，因为动作太急切，撞到了沙发脚，一个踉跄。

余岑不太放心地看着她，一直到她进了房间关上门，才收回视线，看向关之涯。

在他边坐下，伸手覆住他的拳，感受着他的僵逐渐化下来，余岑一手伸到他背后轻轻揽住他的肩膀，无声安。

杨姣听罢，像是两人之间交换了什么小秘密一般无声笑起来。

周楠在楼下，周小米刚才洗完碗就跑出了家门去找同学玩，杨姣在她房间。

关之涯侧眸看他半晌，突然期压过去，双手搂紧他的腰，脸埋在余岑颈窝，用力深一口气。

说着，她悄悄看一眼关之涯，转凑到余岑耳边，小声：“关关画画很厉害的，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