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很明显还是个学生，看着年纪就不大，经历这种事的时候也只晓得一味躲避。就算她怕后续一系列的事情不愿意去当事人，周可也可以理解。

算了。

大概这就是周可的魅力。

“姐姐，祝你以后事事顺利，然后。”她摇下车窗眼睛弯成讨喜地两，“和男朋友白到老。”

周可吓了一，赶紧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没关系的，不要哭，以后遇见这种事情，记得一定要大声骂他，或者找其他人帮忙。这种人只是少数，大多数的男生也对他们深恶痛绝。千万不要忍更不要怕，没关系的。警察会保护你，法律会保护你。“

裴纪航将人捉着走在前，往地铁安全员那里去。

女孩依旧脸色煞白，因为惊惧而冰凉的手，被眼前人握住竟像被注入了无尽的力量。

周可故意没有第一时间抓人当场，就是为了以犯险，好她不作证地准备。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奇怪，受害者收到伤害以后还要惧怕自己会沾惹上更大的恶意。

纪航偏了偏。

她将肩包往上提了提，抱着胳膊，“走吧。”

“扰。”

人设也好，真实也好，事到如今，这两种原本截然不同的东西早就潜移默化地和在了一起。

*

考虑到她年纪小又第一次遇见这事儿受到了惊吓，办案民警便主动提出护送她回家。

周可抓着小姑娘颤抖地手，声音轻柔，“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去警局嘛？不愿意也没关系，他刚才也扰我了。”

她眼眶一热，屈辱的泪水就此落。

周可塑造了一个为人称赞的好形象，但不可否认，温柔真的是深入骨髓的底色。

“他不・・・・・・”周可话才说了半句，就被发动走远的警车吞了个没音儿。

裴纪航跟在一边，目光如水般温柔。

40没笑

这个姐姐，把她从困境中救出，沉着冷静地取证，甚至还替她找好了出路。

记忆再一次重合，就算换成不认识的陌生人，她也还是义无反顾地上前伸以援手。

裴纪航握住她

拍摄的手机被传到女孩手里，裴纪航站起，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

她摇摇，“姐姐，我跟你去警局。”

女孩跟周可告别的时候，和她抱了抱，“谢谢你姐姐，我以后一定会记得你说的话的。”

许许多多的问题带来的压力甚至会比扰这件事情更让人崩溃。

因为视频和证人，这场纠纷很快理完毕，西装男被以行政拘留和罚款。

周可拍了拍她的背，“那我就放心了。要好好保护自己哦。”

曾经有媒过一个街采访，大概就是问女有没有经历过扰，回答“有”的比例奇高。但是真正敢反抗敢发声的还不到其中三成。

这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情，断然没有悄悄溜走的理。

这么晚地铁是不可能了，好在警局离小区不是很远，打辆车也就十块钱的事儿。

有的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的没有留下证据，更多的是觉得丢脸。

不是什么轻声细气地讲话，也不是什么举止优雅地动作，而是一种就算你骂着脏话，也能让人从心里生出踏实和喜欢的，温柔。

女孩直起，视线带到裴纪航，也大大方方地说了“谢谢”，这才上了警车。

为什么会是你？怎么他不扰别人？是不是你太暴了？是不是你太感了？就是你被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