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霜静默如渊地望着他，点了点被对方咬破的角，轻声：“是你有。”

他虽然不喜欢捷径，但并不会因为别人走捷径就去把路堵死。

江远寒霎时被对方隐而不言的蓄示意而冒犯到，脸上顿时火辣辣的，他的牙齿尖利，稍微用力就能把人咬破。

江远寒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吻，他按着对方的肩膀，意志不坚地动摇了想法，过了半晌，他才伸手回抱了一下对方，低低地：“……不太好吧。”

江远寒了，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天没完的春梦给梦完，但他伸手一摸到小师叔的躯，又慢慢地清醒了。

“没有不好。”李承霜，“我想。”

明月良夜，望归岛下了半宿的雪。

他轻轻气，命不久矣和大祸临

“那次为什么逃。”李承霜问，“是我哪里得不好吗？”

小师叔边听边点，似乎是在思考，就在江远寒想要抽回手的时候，猛地被对方攥住了手腕，拉近到难以想象的距离。

像是水雾裹挟着热，像是一切最美好柔和、又难以描述的东西。都在对方亲吻时悄悄地附着过来，让人晕目眩。

只这瞬息的晃神，李承霜就已经抱住了他。小师叔上是冷的，从来都冷，从他的功法、情、佩剑、从他的每一寸气息，都弥漫着之微凉的冷意。但这种冷冽并没有很强的攻击和掠夺气息，反而像是薄雪化，沉没在了他怀中。

此刻的小师叔似乎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但江远寒却认为这是因为他的念封进了魔纹里，而自己是魔族，令魔纹天生亲近的缘故，更觉得是因为那天晚上才让这一缕念影响了小师叔的修行。

他眸色幽邃沉暗，如同折不出任何光芒的深渊。但仔细观察过去时，又觉得奇光烁烁。

雪花仍飘拂。江远寒却要被他上似有若无的清冽气息俘虏了。他一次知自己原来也很好色，能够被一个人上的气息所迷惑晃神。

等江远寒找回神智的时候，已经是他伏在小师叔怀里，勾着他的脖颈索吻了。他停了一刹，缓了口气，狠狠地将神思从引诱中出来，有点恼羞成怒地、压着声音：“你是不是有什么媚术？”

要是自己的魔族本，倒还可以把玉霄神直接拐走，强扭的瓜不甜也扭了，但是……

“这他妈算什么事儿。”江远寒松了胳膊，自暴自弃地躺了下来，伸手用手背捂住眼睛，疼地，“玄剑派的玉霄神要被我拖下海深渊了，扶象人和凌波人还不活刮了我？！”

“你哪里都不好。”江远寒毫不留情，脸都不红地说着违心话，“我就喜欢强迫不情愿的人，要世上的姻缘全都两厢情愿，那有什么意思？”

扶象人成山和凌波人凝水，他们两人虽然没有亲自追杀过江远寒，但也从旁协助过。江远寒对这俩人的水平深有了解，完全不是眼下这可以抗衡的。

“你亲近我，不是自愿的。”他微微皱眉，“是因为……唔……”

这句话问得太荒唐了。

李承霜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他轻轻地亲吻了过去，一下子就唤起了江远寒最喜欢的那种感觉――那种缠绵、柔和、之如水的感觉，既绵柔得无限包容，但又缜密得像是铺下天罗地网，来捕捉一只不驯的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