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你好像话更少了。这么一个活泼的人，都没能治一治你寡淡的子？”他明知故问，“心疼伴侣也有一个限度，带来见见世面也好。”

李承霜遥望着远方，目光不知是落在云层中，还是落在更远的归鸟之间。

远寒接过面，抬眼望向对方：“你确定么？”

靳温书七窍玲珑，立即便察觉这件事对李承霜来说颇有分量，也就再不试探，转移话题：“再有两刻钟，大名鼎鼎的灵鹿人就要来到此，到时候还请玉霄神……”

为首的个弟子是无双剑阁的，背着沉重的剑匣。他眼眸冒火，好像对“三心二意”、“薄情寡幸”之类的人非常愤怒。

李承霜眼神微动，转眸瞥了他一眼，目光本不像传闻中的玉霄神，而带着一锋芒毕、寒意凛冽的肃杀之气，靳温书的微笑一时滞住，下意识地脊背生凉，话语全都卡在咙里。

“阁主清闲久了，连李某的家事都要。”

靳温书回望去，见到后的断崖之上，不知何时站了许多人。

玉霄神沉默如冰，不置一词。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玉霄神？”后一个冲动莽撞的声音打断了靳温书的话，“十大英杰榜榜首，号称有圣人之心，能参透太上大。我记得上一次见你，你还跟一个年纪轻轻的弟子恩爱无比，怎么到了眼下，却边无人起来……哼，人品贵重都是虚名，始乱终弃，不过如此。”

所幸对方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冷淡无比地。

“召集诸位英杰前往幽江。”

“日他站出来维护你的时候，也不知玉霄神有没有一丝动容？还是你对他的珍爱之心，不过逢场作戏？”这名修士越说

“是。”

“没想到友这次，却是代表玄剑派前来。”靳温书温文尔雅，“与楚妖君缠斗，光是些贪生怕死的乌合之众，是没有用的。如果你不出手，而让长老们这么快就现，年轻一辈的修士英杰的脸，也就都丢光了。”

青山飞鸟，立于群山之上的忘尘阁中，这数月来断断续续地收了几十封飞信，最终在昨日，才确定了灵鹿人的动向。

青衣修上前一步，单手拿着珠，立在李承霜侧。

靳温书也不在意，假意朝他边扫了几眼，问：“这次太危险了，没有带莫知来吗？”

靳温书挑了下眉，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听玄剑派的话，一个称心合意的孩子，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也不知个脾气很大、闹腾又总是没好脸色的青年，如今正在何地。

两人留在忘尘阁的几日，靳温书已经探知到了个孩子的姓名。

靳温书叠好飞信，将掺杂在几十封信纸中格外特殊的一封放在烛台上，看着火烧了上来，蚕食掉纸页，随后才拂去灰烬，慢条斯理地拭双手。

修真界内耗严重，但表面上却还是一致对外的。靳温书前往幽江等候拦截时，在江水一畔的山巅上，见到了姗姗来迟的李承霜。

“你是魔，常干可以不帮我，但一定会帮你。”阿楚低声，“我没有更放心的办法了。你后，还有他在。”

只有他一个人。

随后，往复飞翔的灵鸟递出信件与玉简，共同前往的正修士们数不胜数，他们并不被靳温书或忘尘阁所统率，他们只是为自己的声名和利益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