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怪吗？”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小孩扒着护栏往下看，但我在桥里，他看不到。

时间还早，我在河边看了落日，薅秃了周围的狗尾巴草，到上的风也慢慢凉下来。

我呸，跟你妈。

……

“我爸一到学校就打我，我的现在还很疼。”

坐了没一会儿，上传来扑通扑通的脚步声，有人从很远的地方跑来，抓着护栏呼哧气。

（十八）

“砰！”石溅起一片水花，小孩忽然安静了。

别他妈是醉汉吧。

（十五）

（十二）

直来看拳，让我打完就下去陪他，刘叔又叮嘱我别得罪大顾客。

“我，我有点不好。”

我稍微活动一下，准备走人，拳场提供的晚饭都是限时供应，我是脑子长泡了才饿着肚子出来。

（十六）

还没来得及起，小孩来了。他先磨磨蹭蹭在桥上溜达了几圈，最后找个地方坐下来，试探地叫了两声，“水怪，水怪？”

我一定是被疯小孩传染了，第二天又去了桥。

他哭得越来越起劲，还蹬跺脚的，桥上震下来一层灰，我烦得不行，抓起一块石丢进河里。

那个孩子开始哭，哭得很大声，撕心裂肺，发似的。拳场里的人都知韩胜伟有个神不太正常的儿子，他自己也经常当个笑话跟人讲，我大概能猜出这小孩是谁。

“水怪，你今天过得好吗？”

“嘿嘿，今天是我生日。”

我把他前几天打赏的奖金都扔回去。

我在韩胜伟

屁坐麻了。

这人有病，拳场里水的MB那么多，他非往我腰里钱，还摸我屁，真他妈恶心。

“我没有病！”

“我要杀了韩胜伟！”有个稚的声音很用力地喊。

“水怪，你，你当我的朋友好不好？”

“我本来没想欺负同学的，是他先推我，还把我的作业本扔到地上。”

一般情况，脱臼的手还是疼。

“你当我的朋友，谁，谁欺负我，你就去把他吃掉。”

“今天吃到了好吃的水果糖，不知分给谁，拿来给你尝尝，”小孩往下扔了个什么东西，但他力气小，扔不到水里。

但我也没有再多的钱去付学费了。

我对这个名字有点无语，但还是把准备好的扁平石扔了出去。

“你，你是谁？”他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我真想快点长大啊。”

摊上那么个疯子爹，能好才怪了。

“给自己唱生日快乐歌。预备起，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十七）

“韩奕又长大了一岁，我的愿望是有人能一直陪着我。”

“他，他们为什么都不和我玩……呜，呜呜呜……”

韩胜伟问我愿不愿意跟他。

“水怪，你知他们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玩吗？”

（十三）

“水怪，我又来啦。”

（十四）

“所以才走不快。”

最近烦得很，去桥里风。我特地找了个还没修好的野滩，从护栏上翻下去，靠在大坝旁边发呆。

石在水面上了三次，打着漂沉进河底。

我没理他，又扔了块石。

“算了，你将就将就，出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