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样。

杨幼清紧皱着眉，等戎策边絮叨边靠近边，忽然探一把扣住戎策的后颈将他拉过来，另一只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戎策愣了下，上半歪斜着快要掉下来，肚子紧紧夹着肚子方才稳住。

戎策瞬间明白，也跟着多了几分警觉。此地确实静得有些诡异：“老师，您若是信得过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等他们走了，一个年纪尚小的狱卒问：“这就放人？伏灵司有这般厉害？”

“小白，你一同去，别让他临阵脱逃。”

戎策缩着脖子两下耳朵，小

戎策放声大笑，迎面的夏风得他鬓边发丝飘扬：“您甩不下我的。唉，不过是赶着去霖州府城给霖王殿下复命，您至于跑这么快？”

戎策倒是没料到杨幼清还肯说句关怀的话，心里清楚师徒之间这时不时结一次的冰算是化了，眼神里颇有些得了便宜卖乖的意味：“您放心，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

“他们有特赦，若非诛九族的大罪，一律不许记录深究，”牢看着他们的背影，啧啧两声，“伏灵司统共没几个人，上宝贝得很。”

“好，”思索片刻，杨幼清还是允了他，看到戎策从背后抽出刀来的瞬间，他习惯地脱口而出，“注意安全。”

戎策回看了一眼，故意微微放慢速度让杨幼清追赶上来，和他并肩骑着。路平坦，蹄有节奏地踏地，渐渐两匹竟然统一了步伐。杨幼清本想超过他，奈何自己的坐骑不听话，抽了两鞭子仍旧是保持和戎策的同一速度。

“这样就想出师？痴人说梦。”杨幼清冷漠抛下一句话，转就走，戎策一边絮絮叨叨讲述方才的不易一边紧紧跟上去，倒像是块甩不掉的狗膏药。

杨幼清的目光扫过他的眉眼，忽然一拉缰绳，儿前蹄高高抬起，是在三步之内停住，回：“如日中天的皇子，戎少爷不赶紧巴结？不像你是平日殷勤的作风。”

杨幼清遇到这种不疼不的小事从不护短，反倒是狠狠瞪了戎策一眼，转对牢说：“无妨，他无法无天惯了，是该受点教训。”

戎策上前两步，问：“老师，那我的测验算是……”

想出该如何骂他，护方司的牢倒是开口了，忙不迭地给戎策赔不是：“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镇外，几匹快在官上飞驰，戎策跑在最前面，杨幼清紧紧跟在他后，时不时出言指出他骑时动作的不规范。戎策高声反驳：“这样舒服。”

降妖伏魔，不仅要看能和心，更主要的是天分二字，例如戎策这双眼睛，便是天分，也是他当年披战甲从边疆凯旋而归时杨幼清所看中的――但杨幼清平日里总说，戎策除一双眼睛外，也就剩惹是生非的本事了。

戎策没料到他来这急刹车一出，超出了几步路，但也赶紧拉了缰绳，调转小跑着回来：“还生我气呢？每次错点什么，您都要跟我冷战，要不就冷嘲热讽，这入伏的太阳都化不了您这冷冰冰的态度。霖王殿下是我义父的姐姐的大儿子，虽然没见过他，但是他可是皇城第一纨绔，花花公子，仗势欺人。倒不如去巴结太子、四皇子，或者那位神秘到近十年都不曾抛面的三皇子――”

“不舒服。”杨幼清冷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