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得人供奉，未曾想过烧杀抢掠，”石妖出现了细小的裂，忽然一声响动，他的一条胳膊从上脱落，接着裂成几块，“我本以为报以真心，他会信任我，谁知竟找人除妖！言而无信！”

“不记得。”

于是他手起刀落，血刺锋利的刀刃斩下了石妖的颅。那块石了两圈，化成一滩灰烬，火盆上的火持续燃烧着，石妖的也慢慢土崩瓦解，和烧焦的木炭混为一。

“收拾完上来睡会儿，明早回京城。”杨幼清说完，转朝楼上走去。

“妖怪通常看不见鬼，少数修为极高或者天赋异禀的才有机会。更多的，是因为鬼丹与灵魂挂钩，鬼的善终便是转世投胎，捉妖师如伏灵司中人，大多都希望给他们一个机会，忘却前尘重新人，莫要自此魂飞魄散。”

戎策点，一边迈步上台阶一边还在摩挲衣服被烧焦的地方：“老师，到底能给报销不能？”

腾腾，双脚快着了一般，所以必须速战速决：“最后一个问题，你当年为何接近贺钧新？”

戎策一摸官服，果然有个烧出来的窟窿，接着叫苦连天：“怎么又坏了一件，我这个月的俸禄都赔进去了，老师，老师您这得给我算公家的……唉，不过，既然鬼丹这么多益，怎么之前几千年没见过这用途呢？”

“就在离开京城第一天！您说我表现好了回京给半个月的假期，想去哪去哪，盘缠伏灵司出！”

“鬼丹的事情和南绎有关，这个早就能猜到。不过鬼丹的用，说是增加妖魔修为――但是，一个人需要鬼丹什么？”杨幼清耸耸鼻子，“哪来的焦味？”

“哪那么多废话。”

神秘的、掌控不住的力量分为两种，一种是神灵，人类相信神灵只会给予幸福和美好。另一种则被统一归为妖魔鬼怪，如若不是神，那就是邪恶的。

戎策了刀从他上下来，火和灼热的空气让躺在木炭之上的妖怪形更加扭曲。按照伏灵司的规矩，杀了这么多无辜之人，这妖怪只有死路一条。但是追究源，错的是当年背信弃义的贺钧新。

戎策跟着杨幼清走进属于监察大人的客房，丝毫不客气坐在桌前给自己倒茶：“您记不记得您说过，回京了放我半个月的假？”

他凭借着“山神”帮助高中，反过来却因为山神是只妖而害怕、背叛甚至耗费大量钱财修建了这座白凤楼来镇压。妖其实并不可怕。贺钧新怕的是这只妖既然能让自己中举，也能让自己一落千丈。

石妖可怜吗？戎策心里想，可怜人必有可恨之：“是你先骗了他。只要毫无保留的付出才能换来真心。”

“不要半个月，十天，十

杨幼清一直站在楼梯上看着戎策，他腰上挂着苍锋刀，脸上则无一丝表情。他站了许久，直到戎策抬望向他，才开口：“玩够了？”戎策在下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楼梯上有人，他不用看就知是谁。他自然也明白师父的意思，折磨的时间已经足够，无需再浪费时间给这石妖增加痛苦。

第9章约定

戎策瞧见刚刚安抚好贺钧新的白树生迈着轻快步伐走回来，朝他喊一句：“听见没小白！收拾好了再睡觉。”随即，他三步并两步上楼梯，紧紧跟在杨幼清后：“老师，您刚才都看全了？”

“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