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策伸手勾住他肩膀，也不李承的和表情如何抗拒，把他拽向书房：“这件事早晚都行，过来，帮我写个总结。”

他们勾肩搭背走向南院的书房，藏书阁地下三层的战文翰和杨幼清却没那么悠闲，空气中充斥着寂静和紧张。

院使问：“这是为何？”

半晌，战文翰将手中泛黄的古书递过去，一字一顿说：“监察大人，鬼丹并非单纯增加妖怪的修为。鬼丹能入妖怪，甚至是人类的，让他们变成半妖半鬼，或者半人半鬼——这种生物，力量极强却不能长久存在，多则三五年，短则数月，便迎来死亡。”

戎策把拴在进门一棵树上，飞快跑进书院的杏坛，找个地方盘坐下来。

“这位同学，”院使手一指，也不知是随机还是故意，正好指到戎策，“你来说说，当今策论应当以何为重？”

戎策愣了一下，站起来的瞬间感觉到汇集过来的目光，周遭鸦雀无声。这时候，就算是胡诌他也得着说上几句：“策论就是科举考试必考的写文章，重点嘛，当然是如何博得阅卷老师的喜爱，榜上有名让家乡父老争光。当然，中举之后不建议在老家盖青楼。”

“监察大人，这种秘法百害而无一利——若说有好，那就是让这些伤残的人、妖短暂爆发攻击力，这又有何用？南绎为何要收集？培养死士？”

院使出个满意的笑容，布满皱纹的手捋着胡须：“一言破用意，不错

着他听见急促的跑步声，回望去：“李承，干嘛去？”

“苏轼在中说：‘昔祖宗之朝，崇尚辞律，则诗赋之工，曲尽其巧，自嘉祐以来，以古文为贵，则策论盛行於世，而诗赋几至於熄。何者，利之所在，人无不化。’”老，也就是帝泽书院说一不二的院使正口若悬河。

杨幼清不置可否。阳光洒在他上，空气中飞舞的灰尘清晰可见。藏书阁地下三层常年不见的光明，唯有打开层的库门才能举望向数十米之外的层天窗。半晌，他说：“有什么地方，鬼能往，而人不能？”

杨幼清合上书，望向楼透过来的丝丝光明。

第11章家宴

李承正抱着两个大麻袋往伏灵司大门口走，忽然听到戎策叫他，急忙转一阵小跑过来，恭恭敬敬说：“回千大人，这是战千誊抄的一些笔记草稿，是废纸，要拿到门口烧成灰。”

“策论，就是议论当前发生的关乎国家朝廷或黎民百姓的大事。我认为，重点并非是提出解决之方案，而是论述独辟蹊径引起争论。”有一穿白色校服的姑娘站起，字字铿锵。

“争论够响，才能入天子之耳。”

戎策昏昏睡。

戎策喜得十日休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快加鞭一路向西来到帝泽山。他抬一望高耸入云的山巅，拍了拍下的坐骑，丝毫不作停留沿着山路飞速驶去。他要去的地方名为帝泽书院。

北朔依旧是有太学的，只不过和朝廷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密切，因而改了个名字，按照所在地就叫帝泽书院。戎策少时不好读书，曾被帝泽书院扫地出门，不过今日凭借着佐陵卫的令牌，当然是想进就进，想走就走。

即便听见青楼二字，院使也并未生气，只是摇笑骂：“不知所云。谁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