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正事！戎策飞速跑向李承的房间，镇墓兽还在，没看到在阴暗角落里啜泣的谢君溪，反而见到了躺倒在地的李承。戎策恨铁不成钢般踹了他一脚，李承才悠悠醒转，见到戎策瞬间清醒，一个扑腾站起。

戎策出个抱歉的笑容，张裕来有底气了，高声：“这事可不是掩钱摆得平的！”

张裕来悄悄往门口挪动，战文翰回，双哆嗦的太医立刻站住不动。战文翰将一张薄纸拿在手中，冷冷说：“进了伏灵司的门，敢随随便便出去吗？”

“我问你那个女鬼呢！”戎策骂了句，忽然想到李承见不到鬼，又骂了句，“他大爷的，让一个女鬼给耍了。我今年跟她们命里犯冲！”

“真的？”战文翰打量他片刻，心如若出事也是他担着，于是抽出手腕大步走出房间。

“啊？”

“谢君溪呢？”

战文翰点点，将他领到杨幼清门前，朗声：“监察大人，新的大夫来了。”

“什么新的？”张裕来一雾水，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杨幼清开门，看到张裕来的神色和他手中福鼎记的包子，瞬间明白是战文翰理解错了他的来意。但是杨幼清不亏本买卖，再者说，伏灵司缺大夫。于是他装模作样点：“不错，领他去签到吧。”

李承反应过来是女鬼不见了踪影，立刻紧张起来，问：“千，要不要派人去抓？”

战文翰还未说话，戎策推门而入，一把抓住战文翰拿着薄纸的手，将那张投名状抢下来：“哎哎哎误会了误会了。我刚才听董锋喊你呢，是不是藏书阁书架塌了你赶紧看看去。”

“是你？”战文翰看着鬼鬼祟祟的来客，“张院使的长子，太医院太医，有何贵干？”

杂乱。

张裕来提溜着一笼包子按照戎策画的地图走到伏灵司门口的时候，心其实得厉害。他一向有些胆小，又知伏灵司是什么地方，开门遇上的还不一定是人。但来都来了……于是他大胆敲门，刚敲了一声，手还放在门环上，门就开了。他小心翼翼探，忽然被人抓着领子拽进门，差点一个踉跄原地前翻。

戎策踢一脚他的膝盖窝：“抓！小白在哪，把白树生给我薅起来！找十个人，喂十颗仙羽散，满山满城给我搜！我就不信她能跑了！”

杨幼清听到屋外动静，从窗口望了一眼。在茶桌对面男子也跟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问：“有事？”

“戎策能搞定，”杨幼清回过来，放下手中茶杯，“你继续。”

戎策笑了一声将手中纸张撕碎了扔到一边。他知杨幼清的打算，张裕来是孟府亲戚，信得过，而且医术称得上年轻人中的翘楚。但他也知，张裕来不是伏灵司栓得住的人。

“不敢不敢，”张裕来拼命摇，“但你们这是良为娼，说出去多丢人。这样，你让我走，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张裕来急忙伸手要抓住杨幼清，后者顺势从他手中拿走了包子：“不用谢。”

伏灵司

“那你还是在这按个手印吧。”戎策作势要去抓张裕来的手，张裕来飞快闪开，了一声再见，一溜烟跑出伏灵司的大门。

张裕来上下打量战文翰，想起来这人曾经在太医院出现过几次，好像是伏灵司里其中一个事的。“在下张裕来，有事找伏灵司监察杨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