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裕来拖着被暗河河水浸的走了，战文翰才说：“铁定是燕王的人。监察大人，让我去帝泽书院。”

张裕来在出发之后才想起来，跟战文翰和董锋一起出行是什么感觉。

“我们尽力吧，”戎策叼着半块鱼肉糊不清回复，顺便把碗里剩余的三块豆腐都拨给戎冬，“对了，曾皓品行如何你可清楚？”

叶亭盯着戎策的动作，听见他问话怔住片刻才回过神，说：“此人倒是正义之士，说是乐善好施也不为过。”

“二十岁了长什么长，哥哥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一条鱼都不给啊？”戎策因为去后山看有无邪祟作怪，故而错过了晚饭时间，等匆匆赶来的时候只剩下白菜豆腐和素包子。

自从黄泉一事，杨幼清对他多了几分关注，却看不出任何蹊跷的地方。或许是董锋本就没异常，又或许是他演得太好。

张裕来沉默片刻，说：“下次能提醒我一下吗？”

戎策伸手去抢戎冬碗里的炸鱼，戎冬连碗带着托盘一起端起来：“我还在长。”

“好，监察大人就等着消息吧。”

戎策作势要去抢，忽然托盘中多了一个小碗，碗里躺着一条巴掌大的新鲜炸鱼，还撒了葱花。他回，叶亭刚刚收回手。戎策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耳朵说：“多谢了。”

“对不起，忘了你也在。”

所以当晚，张裕来浑泥土回到伏灵司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杨幼清的书房，强烈要求下次出任务带个会说话的。杨幼清挑眉，问：“什么都没查出来？”

“能得公主殿下此番评价，荣幸之至。”曾皓的声音从他们后传来，他随行的陪读端着吃完的餐盘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曾皓将手中的盘子交给吴广德，示意他先行离开，自己则

“查出来了，有人破坏了镇墓的符咒，用的方法――听他们说，是上古秘法，北朔见不到人用的。至于死因，尸已经腐朽，不过在颈发现了一刀伤。我记得朝廷说法是病逝？”

“前几日你帮我送走大姐，我该谢谢你才是，”叶亭大方笑着，“对了，你们这几日在帝泽书院查出什么绪没有？常先生请了近半个月的病假，今日又死了学生，山长怕闹得人心惶惶。”

个子高的着，被抓了杨幼清能推责任，战文翰总不能说跟他没关系吧，人家可是千。

“既然有所收获，说明你们合作的还可以，挑三拣四只会让你自己遍鳞伤，”杨幼清看到战文翰进来，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详细记录，“继续努力。出去吧。”张裕来抬要走，杨幼清忽然：“此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阿策。我不想他那莫名其妙的正义感惹事，懂了没？”

战文翰抬，董锋给他递伞；战文翰伸手，董锋给他递水；战文翰嗯了一声，董锋把佛珠一甩就造了个结界，挡住突如其来的一群乌鸦。等乌鸦过去了，董锋才回对张裕来说：“这是皇陵机关之一。”

“哥哥对我怎么样啊？”戎冬想了想，从戎策碗中夹了块豆腐。

“既然你直觉如此，是该主动出击。不过南绎之人有可能认识你，找个生面孔混进去。”杨幼清看着窗外那模糊的影，便知是董锋在等战文翰。董锋是还俗和尚，但是杨幼清觉得他上纵然有出家人的淡然，但没有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