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挑了挑眉说,“李小洁,还记得吗?那时候追你好久了呢。”
王涛拿起一只鸡爪指着他说,“老实交代是谁?最近也没听说你去相亲,难
是老同学?快说!”
“都说了不是。”顾超想着张潦,脸不禁红了下,“再胡说八
,这顿饭你买单。”
所有的记忆像是拼图组合了起来,顾超耿耿于怀的全市前十,还有张潦刚入狱时对犯人的厌恶,以及对自己仁慈的不满。
顾超深呼
一口,把手机还给王涛,又猛灌了几口冰啤酒,整个人像是失了魂。
“没有的事,就是一个普通长辈。”顾超把鸡爪都夹给王涛,其实他想去看看张潦妈妈。
他努力地回忆着张潦妈妈的长相,尽
衰老,但和照片上已然是同一个人。
他想到张潦在车里握着自己的手说,“后来亲生父母家中发生了变故,爸爸突发心梗去世了,妈妈受不了刺激
神就出现了异常。”
“切,还不承认,她现在还是单
哦。”王涛抿了口啤酒说,“在法制日报当记者,
好的,我加了她微信,你要吗?”
“谁?”
“吃你的。”顾超用筷子拨开那只鸡爪。
“小超,你怎么了?”王涛诧异他的反常。
“真的是老同学?你哪个同学我不认识,快交代。”王涛跟顾超是警校同学。
拣着其他的夹。顾超抹了把额
的汗,停下筷子,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你说第一次去看长辈的话带点什么好?”
顾超瞥了一眼,拿着啤酒的手突然颤抖起来。
王涛鸡爪啃了一半,抬起
惊讶地看着他。
他慌张地放下易拉罐,把手机拿起来,用手指
动着不断放大,一瞬间他呼
突然急促起来。
“什么情况?”王涛飞快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一脸八卦,“你谈恋爱了吗?都要去见家长了?”
顾超不知
那晚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走回双桥的,他满脑子都是照片上那个十三岁的少年。
顾超心乱如麻、一团糟,他又想到了常磊何小飞那件事情,想到了那枚想要致人死地的钉子。
“你猜?”
王涛暧昧地哦了一声,低
继续啃他的鸡爪,吃了两三只之后,他想起什么似地说
,“小超,你知
我那天碰到谁了吗?”
“我不猜。”
说完,王涛拿起手机翻了起来,边找还边说,“她还
过常石强/
案的专题报
,说起来常石真不是人,后来受害人一家太惨了,听说爸爸生病死了,妈妈疯了,一家人就这样毁了。要我说真该判死刑。”
这张照片上有一个他无比熟悉的人。
王涛终于找到了,他点开了跟李小洁的聊天记录,把手机推向顾超,“你看,受害人父亲一夜白
。”
清瘦的少年在五六级台阶之后,虽然稚
,但已是一脸寒气,他把
掩在卫衣帽子里。顾超试图不断放大画面,直到少年的脸像
赛克一般模糊。
回到宿舍,他关上门一个人上网搜索着当时强/
案的新闻,电脑屏幕上是受害女孩一张黑白遗照,果然是相似的眉眼,两个人都像妈妈,生得一样清秀。
手机屏幕上是李小洁发的一张照片,受害人父亲搀扶着快要跌倒的妻子,从法庭的台阶上走下来,父亲一
白发,台阶上挤满了人。
“又胡说。”顾超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