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洵追企图引起晏昭和的注意，晏昭和非但没理他反而更加与崇王你来我往剑弩张。

睁眼！

洵追不忍，他轻轻闭上眼。

晏昭和强行掰开洵追捂着耳朵的手，他右手伸直洵追前来，强地用拇指与食指住洵追的下巴让他的脸正对那些尸，和那些尸中浴血出痴迷笑容的李崇。

“他已经疯了，你和一个疯子论常仑吗？”晏昭和的声音一丝不落地全传入洵追耳中，他重复。

崇王府的女眷们被悄然出现在后的康擎军一剑割，她们的眼中甚至来不及浮现出错愕便被惊恐占据，的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而出，没被彻底割断的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血堵在随着啊声如泉水从地下用上来一般。咕嘟咕嘟，就好像是水烧开迸发的气泡。

“李洵追！”晏昭和厉喝。

血携裹着死者的余温顺而下，所及之立即出现一明显的分界线，它们延伸地越来越慢越来越慢但未曾停止。

他听到晏昭和问自己，睁开眼。

“崇王不会记得她们，但你要记得。”

不是为了所谓的海晏河清更不是为了所谓的天理大，冠冕堂皇延续李家盛世全都是屁话，这些本不足以让他耳提面命。

李崇那边忽然传来刺耳却整齐的金属摩声，洵追瞳孔猛地一缩。

晏昭和命令羽营将所有换回来的人质待下去休息，他站在洵追后强迫他睁眼，他紧紧住洵追的肩胛，洵追咬吃痛不肯发出一声。

滴答，滴答。

“噗嗤！”

手将其放在洵追手中，女孩柔弱无骨肤腻之感立即盈满他整个手掌，洵追吓得想立即收回来，并下意识去看晏昭和，谁知晏昭和又接连点了几个老臣要求交换。

少年眼缓缓掀起的同时晏昭和又用左手扣住洵追的后颈，“知为什么让你早日学会独立吗？”

“刺啦！”

不，太过于震撼，震撼到洵追不敢相信这些女眷被他完好地送上去，断少尾地血洒一地。他甚至看到了着的，突突直，血就这样将她们的脸颊打，无数白仁黑瞳死不瞑目，睫上都沾着莫名让人心慌的恐惧。

主动权掌握在李崇手上，现在倒像是晏昭和手握把柄。

“睁开，看看她们。”

“我不记，我不认识她们，我不记……我不！”洵追捂住双耳摇，“你别我，晏昭和，我不看，我不行。”

崇王府中的女眷除去王妃以及太后均已交换完毕，得以幸免的大臣们冷汗涟涟被令羽营围着，他们脸上均有不同程度的挫伤，老臣们的还好些，像赵传之张达钟这类明显就是晏昭和的人的大臣，不被揍得鼻青脸已经是崇王看在玉玺还未到手时最后的余地。

洵追呼一窒。

“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独立。”

崇王就站在她们其中，任由鲜血洒在他那华贵的衣袍上，血珠成串地溅落于他的侧脸，有些粘在他眼上，随着眼睛的自然眨动而晕染开来，汇集成一小顺着他脸的弧度于嘴齐平的位置停止。

这是血逃离这张脸的竭尽全力。

你要学着面对生死，学着不破绽，学着怎么将一切觊觎

康擎军手起刀落，白刃红刀。

你迟早要面对。